万道争锋：从杂役到神帝

铁骨初成，拳下立威------------------------------------------，唯有林轩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但他苍白脸上那双漆黑眼眸，却亮得惊人。他缓缓抬起手，握拳，感受着皮肉下隐约传来的、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力量感——虽然依旧微弱，但那是真真切切、属于“炼体一重”的力量感！，或许与正统的炼体一重还略有不同。寻常修士引气淬体，灵气散入四肢百骸，均匀滋养。而他体内的暗金微脉，却像一道熔炉，先将稀薄的灵气“提纯”，再转化为那种奇异的暖流，淬炼的效果似乎更加凝练、深入。刚才一番搬运，主要集中淬炼了双臂和前胸的皮肉，此刻这些部位的皮肤隐隐有种紧致的韧性，骨骼深处也传来一丝难以言喻的稳固感。“这条暗金经脉，不仅让我这‘废人’得以修炼，其转化出的‘力量’，品质似乎更高！”林轩心中振奋。他粗略估算，按照目前的速度，想要将全身皮肉初步淬炼一遍，正式跨入炼体一重境界，至少需要月余苦功。这速度放在那些资质普通的弟子身上不算慢，但与他这“逆脉”所需的凶险和资源比起来，还是太慢了。“必须尽快获得更多‘异力’资源，还有……实战！”林轩眼神锐利。与赵虎三人的短暂冲突，让他意识到实战的重要性。暗金微脉带来的感知提升和身体反应，需要更多的战斗去适应和强化。更重要的是，在这弱肉强食的宗门底层，一味隐忍只会招来更多欺侮。今天打退了赵虎，他和他那个管事舅舅刘能，绝不会善罢甘休。“与其等他们找上门，不如……”林轩目光转向床下，那里藏着他积攒多年、寥寥无几的“财产”：三块下品灵石，几株劣等草药，一个破旧的水袋，还有几枚用于换取粗劣食物的铜板。他全部家当，加起来恐怕还不够内门弟子的一顿饭钱。“废丹房暂时不能去了，赵虎他们刚去过，容易撞上，而且那里有价值的残渣不多。”林轩思索着，“药渣谷……”他回忆着那本无名笔记中的零星记载，药渣谷是倾倒炼丹后残渣的地方，各种药力混合驳杂，甚至可能产生异变，毒性更强，但也更可能蕴含“异力”。“风险更大，但机会也可能更多。”林轩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需要力量，需要快速变强，没有时间慢慢积蓄。，又将那几株草药小心包好。其中有两株是“赤血草”，性温补气血，是他平时用来缓解身体虚弱的。他想了想，掰下一小段赤血草的根须，含入口中。一股温热的药力化开，缓缓滋养着他因修炼和寒冷而亏空的身体。，他盘膝坐下，没有继续搬运那缕微弱的热流。修炼需张弛有度，过度压榨只会损伤根基。他需要休息，更需要思考下一步的计划。，寒气透过石屋的缝隙渗入。林轩裹紧单薄的被褥，脑海中反复推演着可能遇到的危险和应对之策，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天刚蒙蒙亮，杂役区便响起了刺耳的铜锣声。“所有杂役，一炷香内，到谷场集合！迟到者，扣三日口粮！”粗哑的吼声在寒风中回荡。，眼中已无半分睡意，只有一片清冷。他迅速起身，用冷水抹了把脸，将剩下的赤血草根须和一枚铜板塞进怀里，便随着嘈杂的人流，向杂役区中央的谷场走去。
谷场上已聚集了数百名杂役，大多面带菜色，眼神麻木。前方一个简陋的木台上，站着几人。为首的是个穿着管事服饰、留着两撇鼠须的干瘦中年男子，正是杂役管事刘能。他身旁，赫然站着脸上犹带淤青的赵虎和另外两个跟班，三人的目光如同毒蛇，在人群中扫视，很快便锁定了林轩，赵虎嘴角咧开一个怨毒的笑容。
林轩心中一沉，知道麻烦来了。
“肃静！”刘能清了清嗓子，尖利的声音压下嘈杂，“今日召集尔等，是为分派新活计！后山药圃的‘蚀骨草’到了采收期，需二十人前往。此草带有阴寒毒性，采收时需格外小心。下面，我念到名字的出列！”
刘能拿出一本名册，开始点名。被点到名字的杂役，脸上大都露出惧色。蚀骨草，顾名思义，其汁液沾染皮肤，会如蚁噬骨，疼痛难忍，是杂役们最不愿碰的脏活累活之一。
“王二狗，李铁柱……林轩！”刘能的声音陡然抬高，目光阴冷地落在林轩身上。
人群一阵低低的骚动，不少目光投向林轩，有幸灾乐祸，也有兔死狐悲的同情。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刘能在给他外甥出头，故意整林轩。
林轩面无表情，从人群中走出，站到被点名的队伍末尾。队伍里已有十九人，加上他正好二十。其余十九人也都垂头丧气，不敢多言。
“虎子，你带两个人，去监工。务必督促他们好好干活，不得偷懒！”刘能对赵虎使了个眼色。
“侄儿明白！”赵虎嘿嘿一笑，带着那两个昨日吃了亏的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目光不怀好意地在林轩身上打转。
“出发！”刘能一挥袖子。
一行人沉默地朝着后山药圃走去。赵虎三人跟在队伍后面，不时发出不怀好意的嗤笑，指指点点。
药圃位于杂役峰后山一处背阴的山谷，终年少见阳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和阴寒气息。成片的蚀骨草生长在这里，草叶呈暗绿色，边缘有细密的锯齿，顶端开着惨白色的小花。
“都听好了！”赵虎站在田埂上，叉着腰，趾高气扬，“每人负责一片区域，必须连根挖出，不得损伤主根！太阳落山前完不成任务的，没饭吃！林轩，”他特意指向最靠近山谷深处、阴寒之气最重、蚀骨草也长得最茂盛的一片区域，“你去那边！”
那片区域明显更大，土壤也更潮湿，显然更难清理。
林轩看了赵虎一眼，没说什么，拎着发放的简陋药锄和特制的厚布手套，走向那片区域。其余杂役也各自散开，开始埋头苦干。
蚀骨草的挖掘并不容易。它们的根须深入地下，且异常坚韧。更重要的是，挖掘时需极为小心，一旦弄破草叶或根茎，溅出的汁液沾到皮肤，便是钻心的刺痛和麻*。厚布手套只能提供有限的防护。
林轩蹲下身，开始挖掘。他没有急着用蛮力，而是先观察草根的生长走向，然后小心地用锄头松动周围的泥土，再一点点将整株蚀骨草连同根须完整挖出。动作不快，但稳而准。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高，山谷中的阴寒之气被驱散了些许，但劳动的汗水依旧浸湿了杂役们的衣衫。不时有人发出压抑的痛呼，显然是不小心碰到了蚀骨草汁液。
林轩的进展不算最快，但一直很稳定。他分出一丝心神，感应着体内那暗金微脉。在这阴寒之气浓郁的山谷中，暗金微脉吸收外界灵气的速度，似乎比在石屋中快了一丝丝，虽然依旧微弱，但聊胜于无。而且，那些偶尔飘散在空气中的、蚀骨草特有的阴寒“毒”气，似乎也对暗金微脉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吸引力，只是这吸引力远不如昨日在废丹房感受到的那些“异力”强烈。
“蚀骨草的阴寒毒性，也算是一种‘异力’吗？太过稀薄微弱了。”林轩暗忖。他尝试主动吸纳一丝飘到鼻端的阴寒气息，顿时感觉鼻腔一阵刺痛，连忙停止。看来，这种未经炼化、混杂在空气中的微弱毒气，还不足以被暗金微脉有效利用，反而对身体有害。
就在他专注于手头工作时，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停在了他身后。
“林轩，干活挺仔细啊？”赵虎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林轩动作未停，头也不回：“赵师兄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赵虎蹲在旁边，随手拔起一根刚被林轩挖出的蚀骨草，在手里掂了掂，“我就是来提醒你，这蚀骨草，可金贵得很。要是挖坏了一株，嘿嘿，可是要扣光这个月例钱的。”
他说话间，手指“不小心”一用力，将那株蚀骨草的主根捏断了一小截，暗绿色的汁液顿时渗出。“哎呀，你看，这株草根断了，算你的。”赵虎故作惊讶，随手将断根的蚀骨草扔到林轩脚边。
旁边几个干活的杂役偷偷看过来，又赶紧低下头，敢怒不敢言。
林轩停下动作，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看向赵虎。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漆黑的眸子，平静得让人心头发冷。
“赵师兄，草是你弄断的。”林轩声音平淡。
“哦？谁看见了？”赵虎环顾四周，他身后两个跟班立刻上前一步，眼神不善地扫视着附近的杂役。那些杂役纷纷低下头，不敢作声。
赵虎得意地笑了，凑近林轩，压低声音，满是恶意：“小子，昨天让你走了**运。今天在这山谷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以为会两下三脚猫功夫，就能翻天？识相的，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再把昨天从我这儿‘拿走’的东西加倍奉还，或许我心情好，让你少受点皮肉之苦。”
他说的“东西”，自然是莫须有。目的就是折辱林轩，报昨日之仇。
“我要是不识相呢？”林轩问。
“不识相？”赵虎脸上狞色一闪，猛地提高声音，“林轩，你故意毁坏蚀骨草，还敢顶撞监工！给我拿下，先打二十大板，再交给刘管事发落！”
他身后两个跟班早就等不及，闻言立刻一左一右扑了上来！昨日吃了亏，他们今天早有准备，扑击的方位封死了林轩左右闪躲的空间，动作也比昨日迅捷了几分，显然动了真格。
周围的杂役发出惊呼，纷纷退开，生怕被波及。
林轩眼中寒光一闪。他知道今日难以善了，赵虎摆明了要借题发挥，下狠手。既然如此——
他身形不退反进，在左侧那瘦高个拳头即将临身的刹那，左脚猛地蹬地，身体如猎豹般向左前方蹿出，并非直线，而是带着一个微小的弧度，险之又险地避开拳锋，同时右肩下沉，狠狠撞向瘦高个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瘦高个没想到林轩不退反进，还主动撞上来，仓促间只来得及双臂交错格挡。但他小看了林轩这一撞的力量！经过初步淬炼的身体，配合精准的发力，这一撞的力量远超昨日！
“啊！”瘦高个只觉得双臂剧痛，仿佛被一块石头砸中，整个人踉跄着向后跌去。
但另一个矮壮跟班的拳头也到了，直轰林轩后心！这一拳势大力沉，若是砸实了，足以让林轩重伤。
林轩仿佛背后长眼，在撞退瘦高个的同时，借着反震之力，身体顺势向右半旋，矮壮跟班的拳头擦着他的肋部划过，劲风刮得粗布衣衫猎猎作响。与此同时，林轩右手手肘如同铁鞭，借着旋转之力，自下而上，狠狠撩向矮壮跟班的下颌！
这一下变招极快，矮壮跟班一拳打空，正值力道用老，新力未生之际，眼看那凶狠的肘击就要撞碎他的下巴！
“住手！”赵虎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林轩如此悍勇，而且身手比昨日更加凌厉！他低喝一声，不再旁观，炼体一重中期的修为全力爆发，气血鼓荡，一步踏出，右拳带着明显的风声，直捣林轩侧腰！围魏救赵！
林轩若执意攻击矮壮跟班，自己也势必被赵虎这势大力沉的一拳重创。他眼神一冷，瞬间做出决断，撩起的肘击轨迹不变，但力道收回了三分，同时左腿如同蝎子摆尾，猛地向后蹬出，直踹赵虎小腿筋骨！
“啪！砰！”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
林轩的手肘擦着矮壮跟班的下颌掠过，虽未击中要害，但依旧将他打得脑袋一仰，口鼻溢血，惨叫着向后倒去。
而林向后蹬出的一脚，也精准地踹在赵虎的小腿迎面骨上。赵虎吃痛，前冲的势头一滞，打向林轩侧腰的拳头也偏了几分，擦着林轩的腰际掠过，拳风刮得皮肉生疼。
兔起鹘落，电光石火间，三人交手已有结果！
林轩以一敌二，借助巧劲和更精准的预判，瞬间击退两人！他自己也被赵虎的拳风扫中，腰间一阵**辣的疼，气血翻腾，但终究是避开了要害。
“嘶——”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杂役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那个身形依旧单薄、却如标枪般挺立的少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赵虎三人，可是实打实的炼体一重，尤其是赵虎，在杂役中算是好手，竟然在一个照面下吃了亏？
赵虎捂着生疼的小腿，又惊又怒地看着林轩，脸上阵青阵红。他刚才那一拳虽然未尽全力，但也用了七八分力气，竟然被林轩如此化解，还反踹了他一脚！这小子的力量、速度，尤其是那刁钻狠辣的打法，和昨天简直判若两人！
难道他昨天隐藏了实力？不，不可能！一个“废灵根”的杂役，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有这么大变化？一定是用了什么阴损手段，或者走了**运！
“你找死！”赵虎恼羞成怒，彻底撕下伪装，眼中凶光毕露，“一起上，废了他！出了事我担着！”
他低吼一声，再次扑上，这一次双拳齐出，招式虽不精妙，但势大力沉，封死了林轩左右闪避的空间。另外两人也缓过劲来，虽然受伤不轻，但也被激起了凶性，从两侧包抄过来。
三面夹击！
林轩眼神凝重。刚才击退两人，已是取了巧，此刻赵虎全力施为，加上两个跟班不顾伤势的纠缠，压力陡增。他终究只是初步淬炼了部分皮肉，力量、耐力远不及真正的炼体一重中期，体内那缕热流（被暗金微脉转化的灵气）更是微弱，无法持久作战。
不能硬拼！
林轩身形急退，避开赵虎正面锋芒，同时抓起药锄，当做武器，横扫向左侧扑来的瘦高个。瘦高个下意识闪躲，攻势一缓。林轩趁此机会，猛地朝右侧那矮壮跟班冲去，一副要拼命突围的架势
矮壮跟班刚刚被击中下颌，头脑还晕乎乎的，见林轩凶神恶煞般冲来，心中一慌，动作便慢了半分。
“蠢货！拦住他！”赵虎怒喝，从后面急追。
就在林轩即将与矮壮跟班接触的刹那，他脚步猛地一错，身体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硬生生扭转让开，手中药锄并未砸向矮壮跟班，而是脱手飞出，带着呼啸声，直射赵虎面门！
“什么？”赵虎没料到林轩声东击西，仓促间只得偏头躲闪。药锄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带起一丝血线。
而林轩在掷出药锄的同时，已揉身扑到矮壮跟班身侧，右手并指如刀，狠狠砍在其脖颈侧面的大动脉上！同时左膝猛地提起，顶向其小腹！
“呃啊！”矮壮跟班要害连遭重击，双眼翻白，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软软瘫倒在地，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了。
瞬息之间，又废一人！
但林轩也付出了代价。为了速战速决解决矮壮跟班，他后背空门大开，被急追而来的赵虎一拳狠狠砸在肩胛骨上！
“噗！”林轩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涌上，又被他强行咽下。剧痛从肩胛传来，骨头仿佛要裂开。他借着重击之力向前扑出，卸去部分力道，同时右脚向后猛地一蹬，踹在赵虎小腿的同一位置！
“啊！”赵虎惨叫一声，小腿骨剧痛钻心，追击的势头彻底瓦解。
林轩踉跄几步，稳住身形，猛地转身，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神却如同受伤的孤狼，死死盯着赵虎和仅剩的那个瘦高个。
瘦高个被林轩这凶狠的眼神一盯，想起刚才被撞飞的痛楚，又看到地上瘫倒的两个同伴，心中胆气已丧，竟不敢上前。
赵虎扶着小腿，脸色铁青，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林轩如此悍不畏死，打法如此凶残，以伤换伤，瞬间就废了他两个帮手。他自己小腿也挨了两下，虽然没断，但也疼痛难忍，行动不便。再看林轩，虽然受伤**，但眼神凶狠，战意不减，站在那里，竟有种一夫当关的气势。
一时之间，场面僵持下来。
山谷中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所有杂役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一个公认的“废灵根”，竟然以一敌三，打伤了赵虎，废了他两个跟班？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赵虎脸色变幻，他今天本来是来立威，来羞辱林轩的，结果却踢到了铁板。继续打？林轩这小子邪门的狠，拼起命来，自己就算能拿下他，恐怕也要付出惨重代价。而且闹大了，虽然舅舅能压下去，但终究不好看。
“好！好得很！林轩，你给我等着！”赵虎色厉内荏地丢下一句狠话，对瘦高个吼道，“扶上他们，我们走！”
瘦高个如蒙大赦，连忙扶起昏厥的矮壮跟班和被肘击得头晕眼花的另一人，赵虎也一瘸一拐地，四人狼狈不堪地朝山谷外走去，再没了来时的嚣张气焰。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山谷口，谷场上的杂役们才仿佛活了过来，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议论声，看向林轩的目光充满了震惊、畏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
林轩直到此时，才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顿时感到肩胛处传来钻心的疼痛，浑身骨头也像散了架。刚才的战斗看似短暂，却凶险无比，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和精神。
他走到一旁，捡起那把被掷出的药锄，默默走回自己负责的区域，无视周围各异的目光，继续开始挖掘蚀骨草。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和额角渗出的冷汗，显示着他此刻的状态并不好。
但他腰杆挺得笔直。
这一战，他赢了。不仅仅是在赵虎三人面前立了威，更重要的是，在他自己心里，树立起了不屈的信念，和敢于向欺凌挥拳的勇气。
只是，他知道，真正的麻烦，恐怕才刚刚开始。刘能，绝不会善罢甘休。
“必须更快变强！”林轩忍着疼痛，一边挖掘，一边分心感应着体内那暗金微脉。在刚才激烈的搏杀中，这暗金微脉似乎也受到了某种刺激，运转似乎快了一丝，虽然微不可察。
他看向幽深的药圃山谷，又看向自己沾满泥土、微微颤抖的手。
前路凶险，但既已出拳，便再无回头之理。
铁骨，需经千锤百炼。而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