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边锋芒

砚边锋芒

温汐眠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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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砚,沈靳礼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砚边锋芒》,主角苏清砚沈靳礼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九月的阳光透过画室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几何形状。苏清砚站在画架前,手里的画笔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画布上,一片混沌的色彩在等待被赋予灵魂,就像她此刻的心情——既兴奋又忐忑。今天是她进入“星芒艺术工作室”实习的第一天,也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传说中的画家沈知远。画室很大,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混合的独特气味,墙上挂满了风格各异的画作。靠窗的位置,一个穿着灰色羊毛衫的男人正背对着她,专注地...

精彩试读

第二天清晨,苏清砚特意提前半小时到了画室。

晨露还挂在窗台上的绿萝叶尖,空气里的松节油味比昨天更淡些,混着点阳光晒过木头的暖香。

她刚把素描本摊开在画架上,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沈靳礼背着书包,校服拉链松垮地挂在颈间,嘴里还叼着半片吐司,看见她时,脚步顿了顿。

“来挺早。”

他含糊地说,把书包往旁边的空桌上一甩,金属拉链撞在桌角,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清砚没抬头,指尖在素描本上勾勒着窗外的老槐树:“总比某些人踩着点进教室强。”

沈靳礼挑眉,走过来撑着她的画架俯身看:“画得什么?

歪歪扭扭的。”

他的呼吸扫过她耳后,带着点牛奶的甜香,“这树杈该再锋利点,像……”他顿了顿,指尖在纸上戳了戳,“像你昨天怼校刊主编的眼神。”

提起校刊主编,苏清砚的笔尖顿了顿。

昨天放学前,那个总爱端着架子的主编突然闯进画室,指着她那幅《星空》冷嘲热讽,说“学生腔太重,拿不出手”,还阴阳怪气地建议她“多学学沈靳礼,人家的画才有大家风范”。

当时她气得脸都白了,偏偏沈靳礼去办公室交作业,没在场。

“关你什么事。”

她把素描本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他的视线。

沈靳礼却从口袋里摸出颗橘子糖,糖纸在指尖转了个圈,“啪”地剥开,塞到她嘴边:“张嘴。”

苏清砚下意识地躲开,糖块掉在素描本上,滚到她画的树影里。

沈靳礼,你幼不幼稚?”

他弯腰去捡,指尖不小心按在未干的铅笔印上,留下个灰黑色的指印。

“赔你。”

他说着,突然抓起她的手,把那颗沾了点纸毛的橘子糖塞进她掌心,“昨天那老头找你麻烦了?”

苏清砚的手被他攥得发烫,掌心的糖块像块小烙铁。

“没什么。”

她抽回手,把糖塞进校服口袋,指尖却忍不住摩挲着那点凹凸的糖纸纹路。

上午的美术课,老师让大家自由创作,主题是“校园一角”。

苏清砚选了画室窗外的紫藤架,紫莹莹的花串垂下来,落在石桌上,光影斑驳得像幅印象派油画。

她正调着淡紫色颜料,忽然听见旁边“嘶”的一声——沈靳礼的画笔戳穿了画布,颜料顺着木框往下滴,在他的白衬衫袖口洇开一小片靛蓝。

“手残。”

她头也不抬地吐槽,却从画具袋里摸出块干净的抹布递过去。

沈靳礼没接,反而把胳膊往她面前一伸:“帮我擦。”

“自己没长手?”

“忙着改画。”

他挑眉,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不然等会儿颜料干了,洗不掉。”

苏清砚瞪了他一眼,还是拿着抹布凑过去。

他的袖口很宽,露出半截小臂,皮肤在阳光下透着冷白,青色的血管像幅简约的素描。

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两人都顿了一下,她赶紧低下头,用抹布小心翼翼地擦着那片颜料,动作轻得像在拂去花瓣上的露珠。

“你昨天那幅《星空》,”沈靳礼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我看了,比我那幅强。”

苏清砚的动作僵住了。

她知道沈靳礼上周刚拿了省级青少年美术大赛的金奖,他的《破晓》被挂在教学楼大厅最显眼的位置,笔触凌厉,光影张扬,像他本人一样,带着咄咄逼人的锋芒。

“别安慰我了。”

她把抹布丢还给他,转身继续调颜料,眼眶却有点发热。

沈靳礼没再说话,只是画画的动作慢了些。

午休时,大家都去食堂吃饭,画室里只剩下他们俩。

苏清砚啃着面包,看着自己画了一半的紫藤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紫色太浓,少了点阳光晒过的暖意。

“加笔鹅黄。”

沈靳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不知何时站在她的画架旁,手里拿着支干净的画笔,“像这样,在花串的阴影里点几笔。”

他的手越过她的肩膀,在画布上轻轻点染。

他的胸膛离她很近,隔着两层薄薄的校服,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起伏。

鹅**落在紫色里,像突然炸开的星光,整个画面瞬间活了过来。

“好了。”

他收回手,指尖却蹭到了她的发梢,“去吃饭吧,我帮你看着画。”

苏清砚点点头,抓起书包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沈靳礼正坐在她的画架前,手里拿着她的素描本,翻到她画的那棵老槐树,指尖在那个被他按出的灰黑指印上轻轻敲着,嘴角好像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食堂里的橘子汽水冒着泡,苏清砚咬着吸管,忽然想起口袋里那颗被体温焐热的橘子糖。

她摸出来剥开,橘色的糖块在舌尖化开,甜丝丝的,带着点微酸,像刚才他指尖蹭过她发梢时,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下午上课前,校刊主编突然又来画室,手里拿着两张参展报名表。

“下周六有个市级校园美术展,沈靳礼肯定要去的,”他把一张表推到沈靳礼面前,另一张却捏在手里,眼神在苏清砚的画架上扫了一圈,“至于苏清砚……要不这次就先算了?

你的风格可能不太适合。”

苏清砚的脸瞬间白了,手指紧紧攥着画笔,指节泛白。

“她去。”

沈靳礼突然开口,把主编手里的另一张表抽了过来,笔一扬,在“参展人”那一栏写上“苏清砚”三个字,字迹凌厉,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我的名额让给她。”

主编愣住了:“沈靳礼,你知道这机会多难得吗?”

“知道。”

他把填好的报名表拍在桌上,推到苏清砚面前,然后拿起自己那张,三两下撕成了碎片,“但她比我更该去。”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苏清砚看着桌上那张写着自己名字的报名表,又看了看沈靳礼袖口那片没完全擦掉的靛蓝颜料,突然觉得,口袋里那颗橘子糖的甜味,好像顺着血管,流到了心脏最软的地方。

她拿起笔,在报名表的“作品名称”那一栏,郑重地写下——《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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