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瓷瓶里,封着未说出口的情话

骨瓷瓶里,封着未说出口的情话

星禾雾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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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洲,烬戈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骨瓷瓶里,封着未说出口的情话》,由网络作家“星禾雾”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瓷洲烬戈,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雨是从后半夜开始下的,淅淅沥沥打在骨瓷坊的青瓦上,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刮着瓦片。天刚蒙蒙亮时,瓷洲就醒了,坐在窑炉前的小板凳上,看着里面的炭火明明灭灭。她总在雨天开门,不是什么规矩,是习惯。十年前那个毁了她一切的夜晚,也是这样的雨天,雨丝混着火星子,把祠堂的木梁烧得噼啪作响,也把她右手的三根指骨,泡得发白。右手的绷带该换了。瓷洲解下浸了药水的布条,露出下面凹凸不平的疤痕——三个圆圆的、深褐色的印记,像...

精彩试读

骨瓷刀就放在案头,挨着那堆刚揉好的陶土。

刀柄被磨得光滑,是用她那三根被剜掉的指骨拼起来的,接缝处缠着细银丝,握在手里,刚好能填满掌心的空洞。

瓷洲抄起刀时,手腕带起的风扫过油灯,灯芯晃了晃,把烬戈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又细又长,像根快要绷断的弦。

刀刃破风而来,首逼烬戈的喉结。

他没躲,甚至微微仰了仰头,露出更清晰的脖颈。

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在动,像有虫子在爬。

“嗤——”刀刃擦着皮肤过去,带起的风掀飞了他额前的碎发。

瓷洲的目光猛地钉在他左耳上——一枚白瓷耳钉,在昏黄的光里泛着冷光,瓷面坑坑洼洼的,像被暴雨打过的沙堆。

是她烧的。

十七岁那年,烬戈生辰,她蹲在窑炉前守了三个通宵,前两次都烧裂了,第三次窑温没控制好,瓷面烧得坑坑洼洼,丑得像块没洗干净的石头。

她哭丧着脸给他,他***也没说,当场就穿了耳洞戴上,说:“比店里买的好。”

那时的耳洞还在渗血,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十年了。

他居然还戴着。

“十年前把我推给影阁的人时,”瓷洲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碴子,“你怎么没想过,有一天我会拿着这把刀指着你?”

她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怕,是恨在骨头里翻涌。

握刀的地方越来越烫,像有针顺着指缝往肉里扎,扎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这把刀,她每天都磨,磨得比镜子还亮,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亲手划破他的喉咙。

烬戈看着她,黑沉沉的眼睛里没什么波澜,只抬手,指尖轻轻碰到刀刃。

没有血。

刀尖触到他皮肤的瞬间,突然腾起一层薄霜似的白气,像烧开水时冒的烟。

白气裹着刀刃往上爬,钻进瓷洲的鼻腔——是祠堂里烧糊的木头味,是影阁人身上的铁锈味,还有……她自己的血腥味。

是“忆触”。

骨瓷术里最阴毒的招,能强行勾起人最痛的记忆。

他在故意逼她。

瓷洲的眼前“轰”地炸开一片火光。

十七岁的雨比今天的大,砸在祠堂的琉璃瓦上,噼里啪啦响得像放鞭炮。

她被绑在供桌前的柱子上,绳子勒得手腕生疼,嘴里塞着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烬戈就站在火光里,身上的青布衫被火星子烧了好几个洞。

他身后站着影阁的人,手里的钢钳闪着冷光,钳口还沾着血——是王伯的血,刚才他扑上去护她,被一钳子砸在头上。

“留她一个,”烬戈的声音在火里飘着,忽远忽近,“其他人……”后面的话被惨叫声吞了。

她看见影阁的人举起钢钳,朝三叔公的方向走去,老人怀里还抱着她刚烧好的骨瓷兔子,那是给妹妹瓷月的生日礼物。

“不——!”

瓷洲猛地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火光还没散去。

她手腕一翻,骨瓷刀顺势往下划。

“嘶啦——”血珠立刻涌了出来,顺着烬戈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地上的水洼里,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烬戈闷哼了一声,却没动,只是看着她,嘴角甚至还扯出点笑意:“你看,你还是能伤到我。”

他的血是热的,滴在地上的声音很响,像敲在瓷洲的心上。

她突然有点恍惚,这把刀她练了十年,闭着眼都能划破**的翅膀,刚才那一下,明明可以更深的。

为什么没下手?

烬戈弯腰,捡起地上那枚骨瓷扳指,用没受伤的左手捏着,塞进她掌心。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伤疤,烫得她像被火燎了一下,猛地想缩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

“这东西里有你要的,”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血腥味,“去‘拾忆’拍卖行,找老鬼。

他知道怎么用。”

扳指被他的血浸过,握在手里黏糊糊的,像块烧红的烙铁。

瓷洲想把它扔出去,手指却不听使唤。

烬戈松开手,转身往门口走。

雨靴踩在积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又一步,像踩在她的神经上。

“你站住!”

瓷洲突然吼道,声音劈了个叉,“你当年说,用我一个换更多人活!

那些人呢?

他们现在在哪?!”

烬戈的脚步顿住了。

他背对着她,雨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紧抿的嘴角,和下颌线绷起的弧度。

过了很久,久到瓷洲以为他不会回答,他才开口,声音轻得像被风吹走的烟:“死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砰”地关上,带进来的雨丝打在油灯上,灯芯晃了晃,灭了。

屋里瞬间黑了下来,只有窑炉里的炭火还亮着,明明灭灭,映得墙上的影子张牙舞爪。

瓷洲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扳指被攥得滚烫,烫得她骨头缝都在疼。

她猛地冲到窑炉前,掀开窑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把她的头发吹得往后飘。

她扬手,把那枚骨瓷扳指扔进了火里。

火苗“腾”地窜起来,**扳指,发出“滋滋”的声响。

白得发渗的瓷面慢慢变红,像有血从里面渗出来。

瓷洲盯着那团火,右手的伤疤突然变得滚烫,烫得她不得不按住手腕。

低头时,借着火光,她看见自己的伤疤在动——三个圆圆的印记像是活了过来,边缘泛着红,像在流血。

就在这时,窑炉里的扳指突然“啪”地裂了道缝。

从裂缝里,飘出一缕极淡的白气,像人的叹息。

白气在窑口打了个转,慢慢凝成一个模糊的影子——是个小女孩,扎着羊角辫,手里举着个歪歪扭扭的骨瓷兔子,正朝她笑。

是瓷月。

瓷洲的心脏猛地一缩,刚想伸手去抓,那影子却“呼”地一下,被窑里的火卷了进去,没了踪影。

窑炉里的火还在烧,骨瓷扳指的裂缝越来越大,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有只眼睛,正隔着火焰,静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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