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后,我把暴君驯成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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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郁雾,司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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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后,我把暴君驯成了狗》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唐郁雾司忱,讲述了喜轿沉重的鎏金顶子在日头下闪烁,两个穿着西域宫廷衣裙的宫女随行在轿侧。“姐姐,听说大魏三皇子府里抬出来的女子隔三差五的,没几个能全须全尾。”“何止。前年大魏使臣来朝酒后失言,说他们三殿下寝殿后头的花开得格外好,你猜是为什么?”春桃猛地打了个寒噤:“莫不是......用......浇的?”秋芸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咱们这位公主送过去,怕不是羊入虎口,连个全尸都难留。”春桃鄙夷道:“她算哪门子公主...
精彩试读
喜轿沉重的鎏金顶子在日头下闪烁,两个穿着西域宫廷衣裙的宫女随行在轿侧。
“姐姐,听说大魏三皇子府里抬出来的女子隔三差五的,没几个能全须全尾。”
“何止。前年大魏使臣来朝酒后失言,说他们三殿下寝殿后头的花开得格外好,你猜是为什么?”
春桃猛地打了个寒噤:“莫不是......用......浇的?”
秋芸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咱们这位公主送过去,怕不是羊入虎口,连个全尸都难留。”
春桃鄙夷道:“她算哪门子公主!谁不知道,昨日之前她还是浣衣局那个哑巴婢子生的女儿,连个正经封号都没有,要不是......要不是咱们西域败了,急需一个公主去填大魏的胃口,陛下怕是连她名字都想不起来!”
“嘘!作死呢!”秋芸厉色瞪了她一眼。
见无旁人注意,才继续道:“知道就行。陛下的意思还不明白?找个顶包的堵大魏的嘴。成了,是她命硬,不成也不过是折了个**,谁会在意?”
春桃闻言扯了扯自己的袖口,离轿子更远了些。
“真是晦气,摊上这么个主子送嫁。等到了大魏,咱们是不是也得跟着进那**殿?”
秋芸看了眼前方绵延的送亲仪仗。
“咱们是送亲的,到了地界,交割完毕,自然有回来的路。里头那位才是真要去那富贵窟里走一遭鬼门关。”
两人一时无话,春桃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那顶红得刺目的轿子,仿佛能看见里面命运已定的女子。
轿内,唐郁雾端正坐着,大红嫁衣沉重地压在身上,金线绣的凤凰硌着皮肤。
在冷宫待久了,这些话对她来说不痛不*。
倒是旁边的陪嫁侍女铃萝,一张小脸气得煞白,眼看就要冲出去。
“公主,她们......”
唐郁雾抬手轻轻按住了她。
“铃萝,由她们说去。”
“可是公主!那三皇子他......她们说的若是真的,您这一去......”
铃萝的眼泪大颗滚下来:“您逃吧!现在乱着,咱们想办法......”
铃萝自冷宫里就跟着自己,算是唯一亲近的人。
唐郁雾叹气。
轿子微微颠簸,她鬓边垂下的流苏轻轻晃着。
“我走了,和亲不成,大魏的铁骑再踏过来,西域还能剩下什么?”
“你,我,冷宫里那些早就被遗忘的人,又能在哪里活?”
铃萝的哭声噎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抽气。
她死命咬着嘴唇,直到渗出血丝,咸腥味弥漫开来。
轿外的窃语不知何时停了。
唐郁雾收回目光。
至少,铃萝还能哭。
而她,连哭的余地早在冷宫那些年就耗尽了。
送亲的队伍松松垮垮,旗帜蔫头耷脑,士兵们三三两两落在后面说笑,领头的将军早不知跑到前方何处。
队伍停停走走,理由随意,马要饮水,人需整理仪容。
无人向那顶孤零零的喜轿请示,对他们而言,里面载着的不是位公主,而是件可以随意搁置的行李。
唐郁雾不急,甚至暗自希冀这拖延能更久一些。
晚一刻踏入大魏的都城,晚一刻面对那位传闻中的三皇子,便是向无常的命运,多偷来一寸苟延的光阴。
唐郁雾感到些微口渴。
铃萝方才被她悄悄支开,去后头辎重车上寻些干净的清水。
那丫头眼睛红肿,再待在轿边,怕又要因旁人的闲言碎语气哭。
趁着左右无人近前,唐郁雾犹豫片刻,挑起轿窗帘幔的一角。
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冷宫,还未见过大魏的样子。
“公主!”
呵斥蓦然炸响在轿旁。
几乎是同时,有人从外按下帘子。
唐郁雾手背一痛,帘幔垂落,轿内瞬间恢复沉闷的昏暗。
“公主还请自重!此已非西域境内,多少双大魏的眼睛盯着呢。未至都城,未行大礼,您便是西域的脸面!”
“这般掀帘探看,若被误认为轻浮好奇、失了体统,损的可是陛下的圣誉、西域的威仪!”
字字句句,铿锵严厉。
可那话语深处的嫌恶,分明是在训诫一个不懂事、会惹祸的累赘。
唐郁雾僵在原地,轿外隐约能听见其他宫人的窃笑。
铃萝不在,无人会为她争辩半句。
沉寂只持续了短短一息。
“是我失态了。”
她的声音从轿内传出。
“多谢提点。”
按着轿帘的手松开了。
秋芸似乎冷哼了一声,脚步声退开些许,对着周围呵斥:“都愣着做什么?继续赶路!耽误了时辰,小心你们的脑袋!”
队伍再次不情不愿地蠕动起来。
铃萝去了很久。
那丫头素来手脚麻利,取水这等小事从未耽搁如此。
阵阵麻*顺着唐郁雾的脊背悄然爬升她隔着轿帘,唤了声:“秋芸。”
“公主有何吩咐?”
“铃萝呢?取水而已,何以迟迟不归?”
外面静了一瞬。
“许是路上遇见相熟的兵士,多说几句话罢。女儿家,又是这般年纪。”
她话未尽,意已明。
“最远的储水车也不过在队尾,能费多少工夫?公主未免太惯着她了。”
不对。铃萝不会。那丫头胆子小,在这种全然陌生的队伍里,她只会更谨慎地缩回自己身边。
“停车。”唐郁雾暗觉不好:“我要下去看看。”
“公主!”秋芸的声音立刻拔高。
“您怎可随意下轿?这荒郊野地,于礼不合!”
轿身被另外的人影靠近挡住,是春桃和其他几个宫人。
春桃道:“不过是个粗使的丫鬟,兴许贪玩,或是自己跑到哪里躲懒去了。便是真找不见了,又值得什么?公主,咱们西域陪嫁的宫人多得是,不缺这一个。”
唐郁雾的心猛地向下一沉,“什么意思?”
春桃撇了撇嘴,“意思就是,一个丫鬟罢了,死了伤了,丢了残了,都是她的命,与公主何干?与和亲大事何干?公主还是安坐......”
“让开!”唐郁雾厉声道,猛地抬手去掀轿帘。
这一次,她用了力。
帘幕被扯开一道缝隙,也就在这一刹那,她的视线越过拦阻的宫人肩膀,直直撞向了侧前方。
约莫十几步外的枯败灌木旁。
铃萝躺在那里,身上的青布衣衫被撕扯得凌乱不堪,**肌肤**在外,沾满了污垢。
那双总是盛着怯意担忧的圆眼睛,此刻瞪得很大,空洞地朝向喜轿的方向,嘴角蜿蜒下一道已经发黑的血迹。
而她的身上还歪斜地压着两个士兵。
他们盔甲不整,其中一人似乎还在咕哝着什么,右手仍搭在铃萝已然僵硬的肩头。
唐郁雾浑身血液倒流,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冲上头顶,四肢百骸僵硬。
秋芸和春桃显然也看到了,她们脸上闪过一瞬的愕然,随即粗暴地将轿帘按紧。
“公主看见了?”
秋芸的声音紧贴着帘子传来。
“便是如此了。几个兵爷吃多了酒......也是这丫头自己不当心,乱走乱撞。公主,事已至此,闹起来于谁都不好看。大魏的人就在前头等着呢。”
轿内一片死寂。
唐郁雾咬住下唇,血腥在口中弥漫,疼痛远不及眼前那片挥之不去的血红。
春桃假装安抚:“公主,别看了,晦气。一个丫鬟罢了,咱们还得赶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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