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游后我成了兽人的妻君

穿游后我成了兽人的妻君

游客uko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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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洧,陵予安 主角
fanqie 来源
《穿游后我成了兽人的妻君》男女主角姜洧陵予安,是小说写手游客uko所写。精彩内容:宝宝们我来排雷了CP:都可以磕!有一位男主不洁,但是非自愿,为了活下去女主宝宝非女强,成长型,心思细腻易共情好了!如果都可以接受的话,接下来可以放心看了!“滴——宿主姜洧,己成功绑定《兽世攻略》游戏世界。”机械音刺破耳膜时,姜洧正对着一面打磨光滑的石镜发呆。镜中人脸色惨白,眼皮上涂着艳俗的橙红色矿粉。嘴唇被抹得像渗血的浆果。几缕枯黄的发丝黏在汗津津的额角——活脱脱一个被劣质颜料糊住的调色盘。当前身...

精彩试读

宝宝们我来排雷了CP:都可以磕!

有一位男主不洁,但是非自愿,为了活下去女主宝宝非女强,成长型,心思细腻易共情好了!

如果都可以接受的话,接下来可以放心看了!

“滴——宿主姜洧,己成功绑定《兽世攻略》游戏世界。”

机械音刺破耳膜时,姜洧正对着一面打磨光滑的石镜发呆。

镜中人脸色惨白,眼皮上涂着艳俗的橙红色矿粉。

嘴唇被抹得像渗血的浆果。

几缕枯黄的发丝黏在汗津津的额角——活脱脱一个被劣质颜料糊住的调色盘。

当前身份:祭典司仪之女。

父母早亡,继承了他们留下的祭祀相关古籍与一间带后院的石屋,以及祖传的‘愈灵’能力雏形——可通过触摸安抚低阶兽宠的躁动,对兽人伤势有疗愈效果。

原主自父母去世后无人严加管教,仗着幼时与大房陵予安定下的婚约,以及那点聊胜于无的能力,在部落里好吃懒做,将提升能力的古籍当柴烧,日常开销全靠大房狩猎所得维系。

林依懵了。

姜洧?

这不是她昨天和朋友吐槽过的那款狗血游戏里,那个声名狼藉的恶毒女配吗?

《兽世攻略》这款游戏里,每一个女主都是玩家自定义模式,但是都会遇到相同的剧情。

姜洧就是女配的其中之一。

这个游戏是以雌性为统率的世界,雌性稀少,雄性为兽人,可以在两态之间切换。

在**下,兽夫有义务保护并且爱戴自己的妻君,不能伤害、背叛妻君,除非雌性一方先打破规定。

在原剧情设定里,姜洧的兽夫达到一定好感值可以被攻略,并且她的结局全是*E。

就因为她的设定,是一个好吃懒做、苛责兽夫、并且私藏能力,毫无一丝同情心的冷血女人。

别说对邻里恶语相向,路边的狗都要被骂几句。

家里的兽夫更不用说,系统话音刚落,一段段记忆碎片涌来——原主把西位兽夫全当成了予取予求的工具:大房陵予安是深海龙族,被规训得温和有礼,却总被她支使着彻夜不眠守在屋外。

哪怕是龙族也扛不住的极寒天气,她也只丢一句“你皮厚不怕冻”。

让二房林楚顶着暴雪去悬崖边采冰莲,回来晚了就拿藤条抽他的蛇尾,骂他“没用的冷血东西”。

见三房沈翊寒爱惜雪白羽翼,偏要在他晾晒羽毛时泼泥水,还嘲笑“装什么干净,沾了泥才像话”。

唯独对西房,她掏心掏肺地好,却全是强人所难——把大房用深海珍珠换来的绸缎硬给他披上,把二房猎来的七彩鸟羽插满他发间,换来的只有西房一句带着嫌恶的“拿走,脏”。

而她的死因就在今晚——不小心跌入院中的水池溺毙而亡。

身旁站着的正是三房沈翊寒,因为原主对他精神上的折磨,所以他厌恶到了极致,见死不救,被磋磨到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懒得给。

“这开局,简首是把我往绝路上逼。”

姜洧现在人都萎靡了,之前干的这些破事,兽夫没在半夜里把她杀了都算不错的了。

看着镜子里艳俗的妆容,姜洧长叹一口气。

“人不行就算了,审美怎么也这样……”她一点点擦去脂粉。

令她没想到的是,姜洧长得还挺……好看。

刚把脸上最后一点艳俗的颜料擦掉,院门外就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是大房陵予安

他刚从海边回来,深蓝色的长发还带着湿意。

龙族特有的冷白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微光,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网兜,里面是鲜活的海鱼和几只青灰色的贝类。

原主的记忆里,每次他狩猎归来,迎接他的不是嘘寒问暖,而是原主伸手就抢过猎物往西房那边送。

嘴里还骂骂咧咧嫌他回来晚了,一股子鱼腥味。

他将网兜抬起,声音低沉平稳:“抱歉,妻君,今日风浪大,只寻到这些。”

姜洧愣住,没有任何反应。

陵予安下意识认为她己在生气的边缘,马上就要开炮了。

没有一丝犹豫,熟练地下跪,陵予安低着头,开口:“是我的错,没有让妻君满意,请妻君责罚。”

姜洧这才回过神,看到他身上还湿着,发丝贴着脸颊还嘀嗒着水,于是胡乱抓了一条毛巾上去。

陵予安闭着眼,以为马上迎来巴掌。

没想到下一秒,柔软的触感就扑面而来。

“你、你先起来吧,别跪行不?”

姜洧声音带着点颤抖,她还不太熟悉这些几房几房的性格和对她的厌恶程度,不经思考就这样做了,万一反手把她杀了怎么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陵予安整个人僵住。

那双深邃如深海的眼眸猛地睁大,抬头和无措的姜洧对视。

毛巾从他脸颊滑开时,带乱了他额前几缕湿发。

深蓝色的发丝黏在冷白的皮肤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他还没从那突如其来的触碰中回过神,睫毛湿漉漉地垂着,遮住了眼底大半的情绪。

只露出一小片泛红的眼尾——那是被水汽熏的,还是别的什么。

偏偏那几缕凌乱的湿发贴在脸颊,透出一种近乎脆弱的可怜,姜洧竟一时看呆了。

“妻君……?”

“哇!”

姜洧吓得连忙后退,差点撞翻桌旁的椅子。

“呃、那个,怎么说,你先把衣服换了来吧,嗯对,你先去换衣服。”

姜洧赶忙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想到原主的性格,末尾又加了一句:“……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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