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前夫生了个儿子,他新婚妻子笑了
25
总点击
冬冬,林冬冬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小说《我给前夫生了个儿子,他新婚妻子笑了》,大神“青玥”将冬冬林冬冬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所有人都骂我,心比天高不安分,跟野男人跑了。他们说得对,也不对。我是走了,可没人知道,我给周卫东生了个孩子。五年了,这秘密我捂得像个一直不愈合的伤口。直到我在卫生所,遇见我离婚五年的前夫。他新娶的媳妇挽着他的胳膊,笑声甜得像蜜:“我们打算今年要个孩子。”而我,正捏着儿子的挂号单,指甲掐进了掌心。我本以为这个秘密会烂在肚子里,直到他偶然撞见和他眉眼如出一辙的男孩。他嘶哑地质问我:“这孩子.........
精彩试读
所有人都骂我,心比天高不安分,跟野男人跑了。
他们说得对,也不对。
我是走了,可没人知道,我给周卫东生了个孩子。
五年了,这秘密我捂得像个一直不愈合的伤口。
直到我在卫生所,遇见我离婚五年的**。
他新娶的媳妇挽着他的胳膊,笑声甜得像蜜:“我们打算今年要个孩子。”
而我,正捏着儿子的挂号单,指甲掐进了掌心。
我本以为这个秘密会烂在肚子里,直到他偶然撞见和他眉眼如出一辙的男孩。
他嘶哑地质问我:“这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我看他新婚妻子瞬间煞白的脸,慢慢弯起了嘴角。
“反正......也轮不到你来养。”
1
冬冬咳得小脸通红,滚烫的额头贴着我脖颈,小手软软地揪着我的领子。
我抱着他坐在镇卫生所的长木椅上,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病历本。
上面“先天性哮喘”五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了我五年。
“林冬冬家长。”护士在走廊尽头喊。
我赶紧抱着冬冬进去。
老大夫推了推老花镜,把听诊器从耳朵上摘下来,眉头皱成个川字:
“娃这病,好像比上回严重多了。夜里喘不上气了吧?”
我点头,喉咙发干。
“得去省城大医院。”老大夫叹口气,“镇里药不管用了。再拖下去,娃要遭大罪。”
“那......得多少钱?”
“光检查,这个数。”他伸出巴掌,“要是住院,没个一两千下不来。”
我眼前一黑。
一两千。
我在纺织厂踩缝纫机,一个月工资四十二块五。
****,得攒四年零七个月。
走出诊室时,天阴得厉害,就像我的心一样。
我背着帆布包,里面装着冬冬的药,还有他最喜欢的铁皮小青蛙。
这青蛙漆都磨秃了,但他说等他不喘了也要像小青蛙一样蹦。
刚出卫生所大门,雨就泼下来了。
我赶紧把冬冬裹进外套里,跑到路边等公交车。
雨太大了,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冬冬在我怀里动了动,声音又细又弱:“妈......”
他浑身滚烫,我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辆吉普车缓缓停在我面前。
车窗摇下来,露出周卫东的脸。
五年了,他还是那副样子,只是副驾驶座上坐着个人。
他那个在县文化馆工作的新媳妇,刘玉梅。
她往周卫东身边靠了靠,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扯出个笑:
“哟,这不是秀秀姐吗?”
周卫东没看我,眼神落在前方的雨幕里。
“咋淋成这样?”刘玉梅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孩子病了?”
我抱紧冬冬,没说话。
刘玉梅摇了摇他胳膊:
“卫东,是秀秀。她孩子看着病得不轻,咱们捎一段?”
周卫东皱了皱眉,开口,声音硬邦邦的:
“你搭理她干啥?走!”
车轮碾过积水,泥水劈头盖脸浇了我一身。
我背过身去护住冬冬,再抬头时,车已经消失在雨幕尽头。
冬冬在我怀里咳起来,小脸憋得发紫。
我蹲下身,摸他额头,烫得吓人。
雨越下越大,砸在地上噼里啪啦响。
就像五年前的那场雨。
那天周卫东他娘盘腿坐在炕上,把一沓钱和一张照片推过来,
照片上是十年前的批斗会,我父亲低着头。
“这儿是五百块。卫东正要提干,政审卡在最后一关了。”
她顿了顿,磕了磕旱烟袋:
“秀秀,你爹那案子,是说不清。可卫东的前程,是看得见的。可要是背着你家这个污点......”
我指甲掐进掌心,印子深得见血。
最后我说:“成。”
当天下午,我便演了场戏。
在他战友面前,我说我过够了穷日子,找着更有本事的了。
周卫东当时看我的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像是什么东西,在他眼睛里,咔嚓一声,碎了。
后来,他和刘玉梅的婚事传到我耳朵里。
都说男才女貌,门当户对,是领导撮合的好姻缘。
而再后来某个清晨我晕倒了,再次醒来我在镇卫生所,被确诊怀孕了。
身后小护士追了出来,声音打断我的回忆。
是卫生所会计说:欠费八十七块三,三天内不交,药就停了。
冬冬又咳起来,每一声都扯得我心口疼。
我从里衣兜儿里拿出来一张纸。
这些年我再难得时候,这个号码都一直记在纸片上,从来没打过。
指尖悬在公用电话按键上,抖得厉害。
我按下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周卫东的声音:“喂,哪位?”
我没出声,匆匆挂断。
听筒里最后一声“嘟......”,我还是没有告诉他。
2
雨停了,我把冬冬送回我出租房里。
睡着的他眉头还皱着,小手攥着我的食指。
他迷迷糊糊地说:“妈,我想吃你蒸的鸡蛋羹。”
我亲了亲他额头:“好,妈明天给你蒸。”
离开出租房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我骑上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自行车,赶到纺织厂。
我在这里做挡车工快三年了。
车间主任赵大姐人不错,偶尔让我把厂里瑕疵布头带回去,给冬冬缝衣裳。
今天刚换好工装,赵大姐就急匆匆过来:
“秀秀,厂办三楼小会议室,领导晚上有接待,人手不够,你去顶一下。”
“我?”我低头看看自己,“赵姐,我不行的......”
“就端个茶倒个水,放下就走。”赵大姐把托盘塞我手里,“那边催得急,帮个忙。”
托盘上是两瓶白酒,我认得,是茅台。
我知道这一瓶顶我小半年工资。
走到小会议室门口,我深吸口气,推门。
烟味和茶味混在一起冲出来。
会议室不大,灯开得亮,我看清了里面的人。
周卫东坐在主位,穿着崭新的中山装,胸口别着钢笔。
旁边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人,看样子是县里的干部。
“哟,新来的?”有个胖领导眯着眼看我。
我低着头,把酒放桌上转身就走。
“站住。”
周卫东的声音从主位传过来,我后背僵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我。
“现在改行端茶送水了?”他声音不高,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当年拿了钱,没置办点好行头?”
胖领导愣住了:“周主任,认识?”
周卫东扯了扯嘴角,笑意没到眼睛里:“一个见钱眼开的货。”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干笑。
有人打圆场:“周主任说笑了,这......。”
我没吭声,拿起托盘要走。
“让你走了?”周卫东放下茶杯。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缺钱?”他从内袋掏出一个信封,扔在托盘上。
“这里有五百块。”他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但有条件,你明天来我家我告诉你。”
我手指收紧,指甲抠进托盘木头的毛刺里。
“地址你知道。”他顿了顿,每个字清清楚楚钻进我的耳朵里,“你这种女人不会拒绝钱吧?”
脑子里闪过冬冬憋紫的小脸。
还有那条信息:三天内,八十七块三。
我盯着那个信封。
牛皮纸的颜色,和当年他娘推过来的那一沓,一模一样。
尊严这东西,五年前我就卖过一次。
不差这一次。
我伸手拿起信封,边缘硌着掌心。
“成。”我说。
周卫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盯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又暗下去。
3
第二天我去那栋县委家属院的小楼。
刘玉梅像是铆足了劲要给我个下马威。
她指着客厅墙角那台蒙着布的大件玩意儿。
“喏,把那台缝纫机给我搬二楼去。”她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打着毛线,眼皮都不抬,“我屋里那窗帘旧了,扯了块新布,正好用得上。”
我看向墙角那是台老式的“蝴蝶牌”缝纫机,铸铁的机身看着就知道分量不轻。
一个人搬上楼,几乎不可能。
“这......我一个人怕搬不动。”我实话实说。
“搬不动?”刘玉梅停了手里的活计,嘴角扯出个讥诮的弧度,“秀秀,听说在纺织厂,几十斤的布捆你都扛得动,现在装什么娇气?还是说,”
我没接话,走过去,我蹲下身,试了试重量确实沉。
我咬着牙,一步一步往楼梯挪。
刘玉梅依旧坐在沙发上,毛线针穿梭,像是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搬到楼梯中间拐角处,我一脚没踩稳,身子晃了一下。
缝纫机沉重的底座猛地磕在楼梯扶手上,发出“哐”一声闷响。
“你小心着点!”刘玉梅立刻叫起来,丢了毛线针站起来,
“这楼梯扶手是新刷的漆!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就在这时,书房门开了。
周卫东走出来,手里拿着个文件袋,看样子要出门。
他看见楼梯上的情形,脚步顿住了。
“你让她搬这个?”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刘玉梅立刻换了副表情,带点委屈:“我想着把旧窗帘换了,用缝纫机自己做省点钱......谁知道她这么不小心。”
周卫东没说话,走过来看了看。
我别开脸,用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汗。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弯下腰抬起缝纫机。
“让开。”他对我说,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他没再说话,一个人就把那台缝纫机抬上了楼。
楼下,我和刘玉梅都僵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他下楼来拿起刚才放在茶几上的文件袋,径直朝门口走去。
经过我身边时,脚步似乎微微顿了一下,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门“哐”一声关上。
4
晚上十一点,刘玉梅睡了,周卫东还在书房。
我溜进厨房,把带来的中药倒进小砂锅,开了最小火。
冬冬这两天咳得厉害,我只能半夜来熬好,明天一早送回去。
我盯着蜂窝煤炉子蓝幽幽的火苗发呆,没听见脚步声。
“你在干什么?”
我吓得一抖,砂锅盖子差点掉地上。
转身,周卫东站在厨房门口。
“熬药。”
“什么药?”
“治咳嗽的。”我移开视线,“我......嗓子不舒服。”
周卫东走过来,盯着砂锅里黑黢黢的药汁看了几秒。
“就你这身子骨,**都不收。”他声音很沉,听不出情绪。
就在这时,我别在腰间的寻呼机尖锐地响起来,是卫生院值班室的号码。
我一把按掉,手心冒汗。
周卫东眼神一凛,盯着我鼓起的裤兜。
“谁呼你?”他问。
“打错了。”我关掉炉子,端起砂锅想把药倒掉。
周卫东盯着砂锅里的药汁,忽然问:“你儿子,几岁了?”
我心头一紧:“四岁半。”
他沉默了几秒,眼神暗了暗:“我要是没记错,你走的时候,是五年前的腊月。”
我攥紧砂锅把手,指甲发白:“那又怎样?”
他没说话,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我给冬冬送完药后,又回了周卫东家。
收拾厨房时,我听到餐厅刘玉梅的声音。
“不知道她的孩子是跟哪个野男人生的......”
我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只是一时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良久我听见周卫东冷冷的声音:“与我无关。”
我手指攥紧了抹布,粗糙的布料磨得掌心生疼。
突然寻呼机疯了似的震动起来。
是卫生所值班室,连续呼了三次。
我跑到巷口公用电话亭回过去,手抖得几次对不准插孔。
“林冬冬家长,孩子突然喘不过气,脸都紫了!必须马上转县医院!卫生所的车坏了,你得自己想办法!最好尽快,不然......”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
耳朵里嗡嗡的,像有无数只马蜂在撞。
我抓着听筒,一遍遍数身上的钱:二十三块八毛,加上周卫东给的五百,五百二十三块八。县医院押金至少得一千。还差......还差得多。
我翻遍所有口袋,连粮票都算上。
还是不够。
我转身冲进餐厅。
周卫东和刘玉梅还在吃早饭。
周卫东放下筷子,皱眉看着我。
刘玉梅用勺子慢慢搅着粥,像在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周卫东。”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劈了叉,抖得不成调。
他看着我,没说话。
“你能不能再借我点钱,我要救我儿子。”
周卫东嗤笑一声音:“我凭什么借钱救你儿子。”
“因为冬冬,是你儿子。”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