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声钟响后我直接祭了

第十三声钟响后我直接祭了

夜醉枫墨染 著 幻想言情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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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佑宁,陈冠以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第十三声钟响后我直接祭了》是夜醉枫墨染的小说。内容精选:洛佑宁坐在床边,手里握着一支黑色水笔。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纸张边缘己经有些卷曲,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和线条。房间很安静,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连他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白色的。一张简单的床,一张固定在墙边的圆桌子,一台电脑,一个“精神病”这就是房间里的全部。门上的小窗忽然被拉开,一双眼睛出现在窗口后面。那双眼睛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最后停留在洛佑宁身上。洛佑宁没有...

精彩试读

洛佑宁坐在床边,手里握着一支黑色水笔。

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纸张边缘己经有些卷曲,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和线条。

房间很安静,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连他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白色的。

一张简单的床,一张固定在墙边的圆桌子,一台电脑,一个“精神病”这就是房间里的全部。

门上的小窗忽然被拉开,一双眼睛出现在窗口后面。

那双眼睛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最后停留在洛佑宁身上。

洛佑宁没有抬头,继续在纸上写着什么。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板,胸牌上写着“陈冠以”几个字。

“今天感觉怎么样?”

陈冠以走到床边,目光落在洛佑宁手中的纸上。

洛佑宁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神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和昨天一样。”

陈冠以在记录板上写了几个字。

“还在写那些故事?”

“不是故事。”

洛佑宁的笔没有停,“是记忆。”

纸上的字迹工整清晰,完全不像一个精神病人的笔迹。

段落之间画着箭头和连线,有些词语被圈出来,旁边标注着问号。

陈冠以凑近了些。

“能告诉我今天写了什么吗?”

洛佑宁停顿了一下。

“一个失踪的人。”

“谁失踪了?”

“我不记得名字。”

洛佑宁的笔尖在纸上某个词下面画了一条线,“但我知道这人很重要。”

陈冠以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记录的速度快了些。

“你还记得多少?”洛佑宁摇头。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边缘,那里己经有些发黑。

“片段太碎了。

需要更多碎片。”

窗外传来其他病人的叫喊声,模糊而遥远。

洛佑宁似乎没有听到,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纸上。

陈冠以观察着他。

“你知道为什么会被送到这里来吗?”

“话太多,知道的太多”洛佑宁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你都知道些什么?”

“关于...失踪的人...呵”洛佑宁顿了顿陈冠以在记录板上又写了些什么。

“你为什么对失踪的人...这么感兴趣?”

洛佑宁终于放下笔,首视着陈冠以

“不是感兴趣,也不是失踪,是消失了,从这个世界消失不见了,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我只是在寻找答案。”

“什么答案?”

“我不知道。”

洛佑宁的眉头微微皱起,“这就是问题所在。”

陈冠以拉过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坐下。

“医护人员说你很配合治疗,但从不承认自己有病。”

“我确实没有病。”

洛佑宁拿起那张写满字的纸,“有病的是我的记忆。

它们被撕碎了,我需要把它们拼回去。”

“拼回去之后呢?”

“那时我就会知道为什么在这里了。”

陈冠以的目光落在洛佑宁的手上。

那双手很稳,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进来之前,你是作家对吗?”

“对...作家。”

洛佑宁说,“不..我不是作家笔名是什么?”

“夜不语。”

陈冠以的笔停顿了一下。

“我看过你的书。

《安临中学》和《沉默证词》。”

洛佑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表情变化。

“你喜欢吗?”

“逻辑很严谨。”

陈冠以说,“但氛围太压抑了。

读完后总觉得背后发凉。”

“那是因为真相往往令人不适。”

洛佑宁重新拿起笔,在纸上添加了几个词。

陈冠以沉默了片刻。

“你觉得你现在写的东西,和你以前的小说有关联吗?”

“我不知道。”

洛佑宁说,“可能有关联,可能没有。

我需要更多碎片。”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年轻护工推着药车停在门口。

“该吃药了,洛先生。”

洛佑宁没有动。

他的目光仍然停留在纸上,仿佛在破解什么密码。

护工看了看陈冠以,得到点头示意后,端着一个小纸杯走进来。

杯子里放着几粒药片。

“洛先生,请吃药。”

洛佑宁终于抬起头,他看了看护工,又看了看纸杯,然后伸手接过。

他没有立即服用,而是把药片倒在手心,仔细观察着。

“只是普通的镇静剂。”

陈冠以说,“帮助你放松的。”

洛佑宁的目光从药片移向陈冠以

“我不需要放松。

我需要清醒。”

但他还是把药片放回嘴里,接过护工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喉结滑动了一下。

护工看着他咽下去,然后收回水杯,推着车离开了。

门重新关上,陈冠以继续之前的谈话。

“你的编辑来看过你。

她说你的连载小说还没有写完。”

洛佑宁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编辑?

连载小说?”

“《第十三声钟响》,己经在杂志上连载了七期,读者都在等。”

洛佑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慢慢翻到纸的背面,开始在上面写字。

陈冠以注意到他写的是“十三声钟响”五个字,然后在外面画了一个圈。

“我不记得写过这个。”

洛佑宁说,但笔尖在那个圈周围又画了几个箭头。

“据说这是你最好的作品之一。”

陈冠以说,“编辑很着急,希望你能尽快恢复写作。”

洛佑宁没有回应。

他的笔在纸上移动,添加着零散的词语:钟声、血、报纸、遗憾。

这些词之间没有任何明显的联系。

陈冠以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带一些你以前的作品给你看。

也许能帮助你想起什么。”

洛佑宁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谢谢。

但我更相信我自己写下的东西。”

门关上后,洛佑宁从枕头下摸出另一张纸。

之前服下的药片被压在舌下,现在被他拿出来,仔细地用纸包好,塞回枕头下面。

他重新拿起笔,在新的纸上写下“陈冠以”三个字,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问号。

又在下面写了两个人名-陈默,陈雪窗外的光线开始变暗。

洛佑宁没有开灯,在昏暗中继续写着。

笔尖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像是在追赶什么即将消失的东西。

纸上逐渐布满了零散的短语和***:精神病院,钟声、报亭、学校,遗忘、池砚疏。

最后一个名字被反复圈了好几次。

洛佑宁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池砚疏”这个名字,眉头紧锁。

他似乎能感觉到这个名字的重要性,却想不起任何相关的记忆。

走廊里传来晚餐推车的声音。

洛佑宁迅速将所有的纸张收拢,塞进床垫下面。

当护工送来餐盘时,他正安静地坐在床边,目光望向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餐盘里的食物很简单:一团米饭,一些蔬菜,几块肉。

洛佑宁慢慢地吃着,动作机械而规律。

饭后,他获准在走廊里散步片刻。

其他病人有的在自言自语,有的盯着墙壁发呆,有的被护工拉着做康复训练。

洛佑宁走过他们身边,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仿佛在寻找什么。

陈冠以站在走廊尽头,正在和一个护士说话。

看到洛佑宁,他点了点头。

“感觉好点了吗?”

陈冠以问。

洛佑宁停下脚步。

“药效过了。”

陈冠以对护士说了几句,然后走向洛佑宁

“想聊聊吗?”

他们沿着走廊慢慢走着。

两旁的房间里不时传来各种声响。

“你记得陈默陈雪吗?”

洛佑宁突然问。

陈冠以的脚步几乎没有停顿,但洛佑宁注意到了他瞬间的迟疑。

“名字有点耳熟。”

陈冠以说,“为什么问这个?”

“出现在我的记忆碎片里。”

洛佑宁说,“感觉对于你很重要。”

陈冠以推开一扇门,示意洛佑宁进入一间小休息室。

房间里有几个病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音量开得很小,几乎听不清在放什么。

“有时候,我们的大脑会混淆现实和虚构。”

陈冠以说,“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作家。

你笔下创造过那么多人物,难免会有些混淆。”

洛佑宁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画面正在播放一则本地新闻,报道一起最近的失踪案。

“那不是虚构。”

洛佑宁轻声说,“我知道他俩是真实存在的。”

陈冠以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电视屏幕。

新闻画面切换到了天气预报,主持人的嘴一张一合,但没有声音。

洛佑宁突然站起身。

“我累了,想回房间。”

陈冠以点点头,叫来一个护工陪同洛佑宁回去。

出门的时候,他说了一句“阿以哥哥,找不到默哥哥和我的时候,可以去**大王出生的地方看看.....”坐那的陈冠以明显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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