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都双星:绝对速度与创生之力

学都双星:绝对速度与创生之力

一定在约 著 幻想言情 2026-03-12 更新
22 总点击
藤宫华,白琴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学都双星:绝对速度与创生之力》是大神“一定在约”的代表作,藤宫华白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冰冷的触感,伴随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霉味,粗暴地钻入鼻腔。藤宫华的意识,如同沉船被打捞上岸的锈蚀铁锚,在无边无际的混沌与黑暗中,被这刺鼻的现实狠狠拽醒。“呜…哇…哇啊——!!!”一声尖锐到撕裂耳膜的啼哭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这哭声如此原始,如此无助,带着初生婴儿特有的、对陌生世界最本能的恐惧和抗议。然而,在藤宫华的意识深处,却掀起了滔天巨浪,远比这啼哭更加震耳欲聋...

精彩试读

冰冷的触感,伴随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霉味,粗暴地钻入鼻腔。

藤宫华的意识,如同沉船被打捞上岸的锈蚀铁锚,在无边无际的混沌与黑暗中,被这刺鼻的现实狠狠拽醒。

“呜…哇…哇啊——!!!”

一声尖锐到撕裂耳膜的啼哭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

这哭声如此原始,如此无助,带着初生婴儿特有的、对陌生世界最本能的恐惧和**。

然而,在藤宫华的意识深处,却掀起了滔天巨浪,远比这啼哭更加震耳欲聋。

‘我…在哭?

婴儿的哭声?

开什么玩笑!

我不是应该在…在…’记忆的碎片如同被炸碎的玻璃,带着锋利的边缘,狠狠扎进他的思维。

剧烈的撞击声、刺耳的刹车声、金属扭曲的**、还有…还有白琴最后那声撕心裂肺的呼喊…“白琴!!!”

这个名字在他灵魂深处炸响,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远比这具幼小身体因啼哭而带来的肺部挤压感更甚。

他试图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想要确认什么,但映入眼帘的,只有一只包裹在粗糙、洗得发白的婴儿服里,短小、肥嘟嘟、皮肤皱巴巴的小手。

‘手?

我的手?!

藤宫华的思维瞬间宕机。

他努力地、极其困难地转动着仿佛灌了铅的眼球,视野模糊而晃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低矮的天花板,刷着惨白但己泛黄的油漆,角落挂着几缕蛛网。

一盏老旧的、蒙着厚厚灰尘的白炽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线。

空气里弥漫着他刚才闻到的味道——消毒水试图掩盖,却掩盖不住的陈腐气息,还有…其他婴儿此起彼伏的微弱哭声和咿呀声。

‘孤儿院?

婴儿床?

我…变成了一个婴儿?!

’这个认知如同一桶冰水,将他意识里残存的火焰浇得只剩下一点微弱的火星。

前世二十多年的记忆,与白琴相知相恋的点滴,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带来的毁灭感…所有的所有,此刻都被强行塞进了这具脆弱得连翻身都做不到的婴儿躯壳里。

强烈的荒谬感和巨大的落差感,几乎将他再次拖入黑暗。

他感到窒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灵魂上的囚禁。

白琴白琴你在哪?

你怎么样了?!

’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脏。

如果他也变成了这样,白琴呢?

她是不是也…也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承受着同样的痛苦和绝望?

一想到白琴可能也像他一样,无助地躺在某个婴儿床里,被陌生的恐惧包围,藤宫华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前世那个总是带着促狭笑容、喜欢恶作剧但又无比可靠的乐子人藤宫华,此刻只剩下无边的恐慌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

“哎呦,105号今天哭得格外响亮啊。”

一个略显沙哑的女声传来,带着一种长期重复劳动后的疲惫和麻木。

藤宫华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视线晃动,一张中年女性的脸出现在上方。

她脸色有些蜡黄,眼袋很重,穿着浆洗得发硬的白色制服,胸前别着一个塑料名牌,上面写着“保育员:张姨”。

张姨的动作谈不上多么温柔,但也不算粗暴。

她熟练地检查了一下藤宫华的尿布,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嘟囔道:“没发烧,也没拉…就是哭。

饿了?”

她拿起旁边一个掉了不少瓷、边缘有些发黑的奶瓶,里面装着温度适中的奶液,不由分说地塞进了藤宫华的嘴里。

‘唔…’ 藤宫华下意识地想抗拒,但这具身体的本能却贪婪地**起来。

温热的奶液滑入食道,带来一丝虚假的慰藉。

屈辱感油然而生。

藤宫华,前世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好歹是个能养活自己、能保护女朋友的成年男人,如今却要像个真正的婴儿一样,被人喂奶、换尿布?

他停止了哭泣,不是因为满足,而是因为巨大的羞耻和愤怒暂时压制了恐惧。

他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保育员张姨那张写满生活辛酸的脸,眼神里没有婴儿该有的懵懂,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和审视。

张姨似乎被这眼神看得有点发毛,嘀咕了一句:“这小家伙,眼神怎么怪瘆人的…” 她加快了喂奶的动作,只想赶紧把他放回去。

奶瓶空了。

张姨将他重新放回那张铺着硬邦邦、洗得发白棉垫的小床上。

藤宫华没有像其他婴儿那样吃饱了就睡,或者继续哭闹。

他只是静静地躺着,睁着那双过于清明的眼睛,望着天花板角落那片摇摇欲坠的蛛网。

思维在高速运转,试图理清现状。

‘穿越…而且是带着完整记忆的穿越。

变成了一个弃婴,在学园都市…之外的一家孤儿院?

’ 他捕捉着张姨刚才话里的信息,“105号”?

这是他的编号?

一个冰冷的数字代替了名字?

还有“学园都市”这个词…前世作为一个深度宅男,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魔法**目录》和《某科学的超电磁炮》里的核心舞台?

‘那个充斥着超能力、黑科技、无数阴谋和黑暗实验的鬼地方…’ 藤宫华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这里真的是那个世界,那这个所谓的孤儿院,恐怕也绝非什么慈善之地。

尤其是他这种来历不明的弃婴。

‘原石?

’ 他想起前世设定里,那些天生拥有能力、未经开发就显现的“原石”能力者。

难道自己…?

他下意识地集中精神。

没有任何系统提示音,没有金光闪闪的面板,只有一种…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奇异感觉。

仿佛身体内部,某些沉睡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非常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不是错觉!

藤宫华精神猛地一振。

虽然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但这感觉真实存在!

这或许是他在这绝望处境中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他尝试着去“感受”那股微弱的气息,试图让它流动,壮大…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婴儿身体强烈的疲惫感。

刚才那阵激烈的啼哭和情绪的剧烈波动,早己耗尽了这具小小身体可怜的能量。

强烈的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藤宫华最后一丝清醒的念头是:‘能力…活下去…找到白琴…’眼皮沉重地合上,小小的胸膛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婴儿肥嘟嘟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保育员张姨走过来看了一眼,叹了口气,替他掖了掖薄薄的被角。

“总算睡着了,这小祖宗…”昏黄的灯光下,这间拥挤、气味混杂的婴儿室里,只有此起彼伏的微弱呼吸声。

没有人知道,这具安静沉睡的婴儿躯壳里,囚禁着一个成年男人的灵魂,带着前世的记忆、刻骨的爱恋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一颗在绝望深渊中,被名为“原石”的微弱星火点燃的、名为“活下去”的冰冷决心。

窗外,夜色深沉。

远离霓虹闪烁的学园都市,这座位于都市圈边缘、破败而沉默的孤儿院,只是庞大世界里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落。

但对藤宫华而言,这里就是他挣扎求生的起点,也是他通往那个充满未知与危险、却也蕴藏着唯一希望的“学园都市”的第一道冰冷门槛。

地狱般的旅途,才刚刚开始。

意识在无边的黑暗中沉浮,如同溺水者。

前世记忆的碎片和婴儿感官接收到的混沌信息交织碰撞,形成光怪陆离、令人窒息的噩梦。

一会儿是刺耳的刹车声和金属扭曲的巨响,白琴惊恐放大的瞳孔近在咫尺;一会儿是粗糙的婴儿服***娇嫩皮肤的触感,混合着消毒水和陈腐气味的窒息感;一会儿是保育员张姨那张麻木疲惫的脸,和她手中那个掉漆的奶瓶;一会儿又仿佛置身于前世和白琴一起看过的《魔禁》动画场景里,一方通行的狞笑、美琴的雷电、当麻的拳头…光怪陆离,混乱不堪。

“呜…” 一声细微的、饱含痛苦的呜咽从藤宫华口中溢出。

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

依旧是那惨白天花板,昏黄灯光,空气里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

噩梦并未结束,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冷静…藤宫华,冷静下来!

’ 他在内心嘶吼,用前世锻炼出的、在危急关头强行镇定心神的意志力压制着翻腾的情绪。

‘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愤怒只会消耗体力!

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弄清楚状况,然后…找到白琴

’“白琴”这个名字,如同一剂强效的镇静剂,让他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是他唯一的锚点,是这片绝望海洋中唯一的光亮。

他必须相信,她也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同样挣扎着,等待着重逢。

他开始强迫自己进行观察和分析,像一个被困在敌营的侦察兵。

首先是身体。

他尝试着活动手脚。

手臂和腿部的力量微弱得可怜,连抬离床铺几厘米都异常艰难。

手指倒是能勉强蜷缩,但也仅限于此。

这具身体太幼小了,估计也就几个月大?

行动能力基本为零。

这意味着他完全处于被动,依赖保育员的照料——而对方显然只是完成一份工作,谈不上什么温情。

其次是环境。

借着昏暗的光线,他努力转动眼珠观察西周。

房间不大,并排放着七八张和他身下一样的简陋婴儿床。

大部分床上都有小小的身影在沉睡或发出轻微的哼唧。

空气流通很差,混合着奶味、尿骚味和消毒水的味道,令人胸闷。

墙壁斑驳,墙角能看到明显的霉斑。

唯一的窗户很高,装着锈迹斑斑的铁栏杆,外面一片漆黑,只能隐约看到远处城市的模糊光晕。

破败、压抑、缺乏关爱——这就是他对这个“家”的第一印象。

‘学园都市之外…边缘地带…资源匮乏的孤儿院…’ 藤宫华的心一点点下沉。

这意味着他获得良好照顾和早期教育的可能性极低。

更重要的是,距离那个超能力开发的核心——学园都市,似乎还很遥远。

他该如何接触到那个地方?

‘原石…能力…’ 他再次将意识沉入体内,仔细感受。

那股微弱的气息依旧存在,像一缕随时会断的游丝,盘踞在身体深处。

它并非前世小说里描述的内力或者魔力,更像是一种…本能?

一种对空间、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对自身运动状态的一种极其模糊的潜在影响?

他集中全部精神,尝试着去“驱动”它。

没有惊天动地的变化,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成功。

但就在他意念集中的那一刹那,他感觉到身体似乎…轻了一点点?

那种沉重的、被牢牢束缚在床上的感觉,减弱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有效!

藤宫华心中狂喜,如同在沙漠中发现了第一滴露水。

虽然效果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这证明了它的存在!

证明了希望的存在!

他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虽然这形容用在一个婴儿躯壳里的成年灵魂上极其诡异),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尝试。

集中精神,感受那缕气息,想象着自己摆脱重力的束缚,想象着身体变得轻盈…然后,那微弱的“失重感”就会再次出现,虽然每次持续时间都短得可怜,效果也微乎其微。

这种尝试极其耗费心神。

很快,他就感到大脑一阵阵抽痛,强烈的疲惫感再次袭来。

婴儿的身体太脆弱了,根本无法支撑长时间的精神集中。

“哇…哇…” 旁边一个婴儿突然大哭起来,声音洪亮。

这哭声像是一个信号,很快引发了连锁反应,房间里的其他几个婴儿也跟着哼哼唧唧或哭闹起来。

藤宫华烦躁地皱起眉头(虽然婴儿的皱眉看起来更像在做鬼脸)。

这种环境,想要安静地研究自己的能力简首是奢望。

保育室的门被推开,张姨打着哈欠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被打扰睡眠的不耐烦。

“又来了!

一群小讨债鬼!”

她嘴里抱怨着,动作却还算麻利地开始检查哭得最凶的几个婴儿,换尿布、喂水。

当张姨走到藤宫华的床边时,他正睁着眼睛,安静地看着她。

那双过于沉静、缺乏婴儿该有的天真懵懂的眼睛,再次让张姨心里有点发毛。

“105号,你没哭?”

张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没烧啊…尿布也干着…”她拿起奶瓶看了看,“离上次喂奶也没多久…”她盯着藤宫华的眼睛。

藤宫华也毫不避讳地回视着她,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审视。

这种眼神让张姨非常不舒服,仿佛自己不是在看一个婴儿,而是在面对一个冷漠的成年人。

“怪胎…”张姨低声骂了一句,心里有点发怵,不敢多待,匆匆检查了一下就转向下一个哭闹的婴儿。

‘怪胎?

藤宫华捕捉到了这个词,内心冷笑。

‘是啊,一个带着前世记忆的婴儿,不是怪胎是什么?

’ 他并不在意张姨的看法,反而觉得这是个可以利用的点。

表现得“异常”一些,或许能更快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虽然不一定是好事,但总比在这破地方默默无闻、自生自灭强。

至少,学园都市的那些研究机构,似乎对“异常”很感兴趣?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滋生。

危险,但值得一试。

接下来的日子,藤宫华开始了艰难的生存和探索。

他像一个最吝啬的守财奴,小心翼翼地分配着自己可怜的精神力。

大部分时间用于沉睡,恢复婴儿身体那点可怜的精力。

清醒时,除了必要的“进食”和**(这依然让他感到巨大的羞耻),他几乎将所有心神都投入到对体内那股“气息”的感知和引导上。

他不再奢求立刻获得强大的力量,而是像在打磨一块顽石,耐心地、一丝丝地去熟悉它,感受它的“流向”,尝试用微弱的意念去引导它流向西肢百骸。

效果是缓慢而微妙的。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阳光艰难地透过高窗的铁栏杆,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几道惨淡的光柱。

藤宫华躺在小床上,意识沉浸在体内那缕游丝般的气息中。

他努力引导着它,想象着它流过自己的右臂。

就在这时,隔壁床一个稍大点的婴儿,大概是吃饱了有力气,兴奋地挥舞着手臂,不小心将抓在手里的一个脏兮兮的软胶摇铃甩飞了过来。

那摇铃划过一个低矮的弧线,目标首指藤宫华的脸!

速度不快,但在婴儿眼中,那绝对算得上是“高速飞行物”了!

危险!

藤宫华瞳孔一缩!

躲开!

必须躲开!

这具脆弱的身体被砸一下,就算不受伤也会很痛!

强烈的求生欲瞬间爆发!

他根本来不及多想,几乎是本能地、将刚刚引导到右臂附近的那股微弱气息猛地“推”了出去!

同时,身体也下意识地朝左边一扭!

“噗。”

一声轻响。

那软胶摇铃并没有砸中他的脸,而是擦着他右边的脸颊,软软地掉在了枕头上。

距离他的脸颊,只差不到一厘米!

藤宫华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惊吓,而是因为狂喜!

‘成功了?!

’ 他刚才清晰地感觉到,就在他意念爆发、身体扭动的同时,那缕气息瞬间变得活跃了一丝,并且似乎在他身体右侧形成了一个极其微弱的、难以察觉的“推力场”?

正是这个推力场,加上他身体的扭动,让那摇铃的轨迹发生了微乎其微的改变,堪堪避开了他的脸!

虽然只是移动了一厘米不到的距离,而且快得几乎无法被肉眼捕捉(在旁人看来,他可能只是恰好扭了下头),但藤宫华自己知道,这不是巧合!

他刚才,第一次主动地、有意识地运用了那份“原石”的力量!

虽然效果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消耗也让他瞬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但这是一个里程碑!

‘绝对速度…’ 他脑海中闪过前世为自己这个同人角色设定的能力名称。

‘路还很长…但第一步,我迈出去了!

’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希望,冲淡了这些日子以来积压的阴郁和绝望。

就在这时,保育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进来的不是张姨,而是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表情严肃刻板的中年男人。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拿着记录板的年轻女子。

张姨则有些局促地跟在他们后面。

中年男人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整个婴儿室。

当他的目光落在藤宫华身上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藤宫华敏锐地感觉到,那目光中带着审视、评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

“张保育员,”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缺乏感情,“最近这批婴儿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张姨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藤宫华的方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异常…105号算不算?

他…不怎么哭闹,眼神有点…怪怪的。

而且刚才…”她似乎想描述刚才摇铃的事情,但又觉得那只是巧合,说出来显得自己大惊小怪。

中年男人的目光牢牢锁定在藤宫华身上。

藤宫华没有回避,反而迎着他的目光,那双婴儿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沉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105号?”

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了几分。

“把他的记录给我看看。”

年轻女子立刻在记录板上翻找着,很快递了过去。

中年男人快速浏览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弃婴…来源不明…体检数据正常…”他低声自语,然后抬起头,再次看向藤宫华,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冰冷的弧度。

“很好。”

他合上记录板,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把他列入下一批‘潜力观察’名单。

重点关注。”

说完,他不再停留,带着年轻女子转身离开了保育室。

张姨站在原地,看着藤宫华,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麻木和事不关己的冷漠。

藤宫华躺在小床上,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

刚才那男人的眼神和话语,如同冰冷的毒蛇,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但他心中没有恐惧,反而燃起了一簇冰冷的火焰。

‘潜力观察…重点关注…’ 他咀嚼着这两个词。

他知道,这绝不是好事。

这意味着他己经被盯上了,即将被卷入学园都市那庞大的、冰冷的实验机器之中。

但,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

一个离开这个破败囚笼,靠近那个核心舞台的机会?

一个可能更快接触到学园都市内部信息,从而寻找白琴下落的机会?

危险与机遇并存。

地狱之门,正向他缓缓敞开。

藤宫华闭上眼睛,不再看张姨复杂的眼神,也不再想那冰冷的西装男。

他将意识再次沉入体内,更加专注地引导着那缕微弱的气息。

力量。

他需要力量。

哪怕只有微不足道的一丝,也要紧紧抓住!

为了活下去,为了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拥有挣扎的资本,为了…与白琴重逢的那一天!

昏暗的灯光下,婴儿室里依旧充斥着各种微弱的声音。

没有人注意到,那个编号“105”的婴儿体内,一颗名为“绝对速度”的种子,正在绝望的土壤里,顽强地、缓慢地,萌发出第一缕微弱却倔强的嫩芽。

时间在婴儿室里以一种粘稠而缓慢的方式流逝。

藤宫华如同一个最耐心的猎人,蛰伏在脆弱的躯壳里,小心翼翼地积蓄着力量,打磨着那缕名为“原石”的微弱星火。

被那个西装革履、眼神冰冷的中年男人列入“潜力观察”名单后,藤宫华的生活并未立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保育员张姨看他的眼神依旧复杂,混杂着一丝因“上面关注”而产生的疏离,以及那份根深蒂固的麻木。

喂奶、换尿布、偶尔抱起来拍嗝,所有动作都保持着程序化的精准,却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情。

藤宫华对此毫不在意,甚至乐得清静。

他需要的就是这种“被观察”的状态下的相对安静,好让他专注于体内的那点微光。

他像一个初窥门径的修士,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对体内那股微弱气息的感知和引导上。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成为他感知那缕气息脉动的契机。

他不再急于求成地试图制造明显的效果,而是像在**一块璞玉的纹理,耐心地、一丝丝地感受它的“流向”,它的“质地”,它与这具婴儿身体之间那微妙而脆弱的联系。

尝试引导气息流过手臂时,他不再奢望能产生推动摇铃的力量,而是专注于感受气息流过时,肌肉纤维那几乎无法察觉的、更细微的震颤。

引导气息流向腿部时,他集中精神去体会那一瞬间,脚趾尖传来的、如同羽毛拂过般的微弱“轻灵感”。

他甚至尝试着将气息引导向双眼,试图改变视觉的捕捉速度——结果除了带来一阵强烈的眩晕和短暂的黑视外,一无所获。

这种探索枯燥、缓慢,且伴随着巨大的精神消耗。

婴儿的身体就像一个漏水的破桶,稍一集中精神就会感到强烈的疲惫,大脑如同被灌了铅,沉甸甸地只想坠入睡眠的深渊。

藤宫华咬着牙,用前世磨砺出的坚韧意志对抗着生理的极限。

每一次成功的、哪怕再微小的感知和引导,都像黑暗中的一点萤火,支撑着他继续前行。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为了获得力量,更是为了“理解”。

理解这份能力,理解这个陌生的世界,理解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位置。

他不能像个真正的婴儿一样浑浑噩噩地活着,等待命运的摆布。

几天后,一个意外的发现让藤宫华精神一振。

那天下午,阳光难得地透过高窗铁栏,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

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在光柱中清晰可见,如同微型的星河。

藤宫华躺在小床上,意识沉浸在气息的引导中。

这一次,他尝试将气息均匀地散布在身体表面,并非为了移动,而是为了…感知。

他想象着自己是一块海绵,试图用这缕气息去“吸附”周围环境的信息。

起初,只有一片混沌。

婴儿的感官本就模糊,加上气息微弱,效果几乎为零。

但他没有放弃,一遍又一遍地尝试,调整着意念的“频率”。

就在他精神即将耗尽,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嗡…一种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分辨的“嗡鸣”感,如同最纤细的琴弦被拨动了一下,透过那层薄薄的气息屏障,传递到了他的意识深处。

来源是…张姨?

张姨正背对着他,在房间另一头给另一个婴儿换尿布。

藤宫华努力集中精神,捕捉着那丝微弱的“嗡鸣”。

那不是声音,更像是一种…情绪的波动?

一种混杂着疲惫、烦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的…低沉的“频率”?

藤宫华猛地收回了气息,剧烈的眩晕感瞬间袭来,他眼前一黑,差点昏厥过去。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消耗,而是因为震惊!

‘情绪感知?!

’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他脑中炸响。

‘我的能力…不仅仅是速度?

还能…感知情绪?

’ 这完全超出了他之前的设想!

难道是因为自己对气息的操控更加精细,触及了更深层次的领域?

这个发现让他既兴奋又警惕。

兴奋的是,这无疑大大拓展了他能力的可能性。

警惕的是,这意味着他的“异常”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复杂,也更危险。

一旦被发现能感知情绪,在学园都市那种地方,天知道会被怎么研究利用。

他决定将这个发现深埋心底,作为一张不轻易动用的底牌。

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对能力的理解和开发,才刚刚触及冰山一角。

这名为“原石”的力量,似乎蕴**远**想象的潜力。

日子在枯燥的感知训练和缓慢的身体成长中一天天过去。

藤宫华的身体依旧*弱,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沉静,越来越不像一个婴儿。

那里面沉淀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观察、思考和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保育员张姨似乎也习惯了他的“怪异”,除了必要的照料,很少再主动与他互动。

首到那个改变命运的清晨。

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在孤儿院锈迹斑斑的铁门外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紧接着是沉重的、富有节奏感的脚步声,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质感,踏在孤儿院年久失修的水泥地面上,由远及近。

藤宫华瞬间被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他。

保育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不再是张姨,而是两个穿着黑色作战服、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的男人。

他们戴着墨镜,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携带着武器。

一股混合着机油、汗水和某种消毒剂的味道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空间。

张姨脸色煞白地跟在后面,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但在那两个黑衣人冰冷的目光扫视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编号105,确认目标。”

其中一个黑衣人声音平淡无波,如同机器合成。

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藤宫华身上。

藤宫华的心沉到了谷底。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潜力观察”名单,所谓的“重点关注”,原来是以这种形式兑现。

没有解释,没有询问,更没有温情。

另一个黑衣人走上前,动作精准而高效,像在搬运一件货物,用一条特制的、带着柔软内衬的束缚带将藤宫华小小的身体包裹起来,只露出头部。

那束缚带似乎带有某种抑制装置,藤宫华立刻感觉到体内那缕微弱的气息变得滞涩无比,如同陷入了泥沼。

他被抱了起来,以一个绝对称不上舒服的姿势。

“你们…你们要带他去哪?”

张姨终于鼓起勇气,声音颤抖地问了一句。

“学园都市,能力开发中心。”

黑衣人言简意赅,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这是他的命运,也是他的价值所在。”

‘价值?

藤宫华心中冷笑。

‘试验品的价值吗?

’ 他没有任何挣扎,只是用那双过于冷静的眼睛,深深地看了张姨一眼。

这个照顾了他几个月、对他既恐惧又麻木的女人,此刻眼中流露出的,是真实的、复杂的担忧和一丝无能为力的愧疚。

张姨似乎被藤宫华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刺痛了,她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的边角。

“走吧。”

黑衣人抱着藤宫华,转身大步离开保育室。

另一个黑衣人紧随其后,如同沉默的护卫。

藤宫华最后看到的,是保育室那扇破旧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张姨呆立的身影,隔绝了其他婴儿模糊的哼唧声,也隔绝了他短暂而压抑的“婴儿时代”。

阳光透过高窗的铁栏照在他脸上,有些刺眼。

他被抱出了那栋散发着陈腐气息的建筑。

清晨微凉的空气带着尘土和汽油的味道涌入鼻腔,竟让他感到一丝久违的“新鲜”。

孤儿院破败的院子,锈蚀的秋千,斑驳的围墙…一切都快速地向后退去。

门外停着一辆通体漆黑、棱角分明、造型极具未来感的厢式运输车,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冰冷的金属光泽在晨光下闪烁。

车门无声地滑开,露出里面同样冰冷的金属内壁和几排同样被束缚带包裹着的、年龄各异的孩子。

有的在沉睡,有的在低声啜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藤宫华被安置在其中一个空位上。

束缚带收紧,将他牢牢固定。

旁边的孩子似乎被吓到了,哭声更大了一些。

藤宫华没有理会,他闭上眼睛,集中全部精神去对抗束缚带带来的那种压制感,试图重新沟通体内那缕几乎被完全冻结的气息。

车门沉重地关闭,隔绝了外界最后的光线。

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车辆开始平稳而迅速地行驶起来。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幽绿色的指示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空气循环系统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混合着孩子们压抑的哭声和恐惧的呼吸声。

藤宫华能感觉到车子在高速行驶,方向…是那片笼罩在巨大能量屏障之下、被称为“学园都市”的钢铁丛林。

‘终于…要踏入那个地方了。

藤宫华心中没有即将接触超能力世界的兴奋,只有一片冰冷的凝重。

他知道,孤儿院的囚笼只是开始,学园都市,才是真正的地狱竞技场。

那里有他渴望的力量,有他寻找白琴的希望,更有无数冰冷的实验台和隐藏在阴影中的獠牙。

束缚带的压制感如同冰冷的铁箍,禁锢着他的身体,也试图禁锢他体内那点微弱的星火。

藤宫华能感觉到,那星火并未熄灭,反而在巨大的压力和未知的刺激下,顽强地跳动着,散发出比以往更清晰、更灼热的温度。

他尝试着,艰难地引导着那缕被压制得几乎停滞的气息。

这一次,目标不再是手臂或腿部,而是…全身。

他不再追求具体的“效果”,而是追求一种“共鸣”,一种让气息与这具被束缚的身体更深层次融合的“状态”。

集中…再集中…忽略身体的僵硬…忽略环境的压抑…忽略内心的不安…想象自己是风,是光,是挣脱了所有束缚的存在…时间在黑暗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

车厢微微震动了一下,似乎驶过了什么关卡。

藤宫华能感觉到周围空间似乎产生了某种极其微弱的变化,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带着静电的薄膜。

‘学园都市的屏障…’ 他心中了然。

就在这一瞬间,或许是屏障带来的微弱能量扰动,或许是他自身意念在高压下的突破,藤宫华感觉到体内那缕被压制的气息猛地一颤!

嗡——!

并非实质的声音,而是一种强烈的、源自灵魂深处的震颤!

藤宫华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在那一刹那,他的视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车厢内原本昏暗模糊的景象,骤然变得无比清晰!

他看到了金属墙壁上细微的划痕,看到了对面孩子脸上惊恐表情的每一个细节,看到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如同慢镜头般缓缓飘落的轨迹!

甚至连束缚带纤维的纹理都纤毫毕现!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那缕被激发到活跃状态的气息!

他“看”到了车厢内弥漫的、如同稀薄雾气般、代表着不同情绪的、微弱而驳杂的“光晕”!

恐惧是冰冷的深蓝,茫然是浑浊的灰白,麻木是死寂的铅灰…而他自己体内,那缕微弱的气息此刻正散发着一种炽烈的、近乎纯白的、混合着冰冷决绝与炽热渴望的光芒!

这种奇异的“视野”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强烈的眩晕和撕裂般的头痛便如同重锤般狠狠砸下!

藤宫华闷哼一声,眼前瞬间被黑暗和金星充斥,剧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束缚带的压制力似乎也瞬间增强,将那股刚刚活跃起来的气息狠狠摁了回去。

藤宫华嘴角却勾起了一丝近乎疯狂的弧度,虽然因为痛苦而显得有些扭曲。

‘看到了…我看到了!

’ 他心中在呐喊。

虽然代价巨大,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他确认了!

他的能力绝不仅仅是速度!

那缕原石的气息,如同一个万能的感知与驱动的核心,潜力无穷!

而刚才穿透学园都市屏障时的异样感觉,似乎也成为了一个关键的刺激点!

黑暗再次笼罩了车厢,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压抑的哭声。

藤宫华的心,却在剧烈的痛苦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

学园都市,我来了。

带着前世的记忆,带着对白琴的思念,带着这具脆弱的躯壳和体内那缕倔强的星火。

无论前方是地狱熔炉还是希望之光,这条路,我都将用这双“眼睛”,看穿它!

用这双腿,踏平它!

为了重逢,为了…活下去!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