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收服八百溃兵激活系统点兵台

来源:fanqie 作者:雨季苦乐 时间:2026-03-18 18:07 阅读:75
开局收服八百溃兵激活系统点兵台林渊赵虎免费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阅读开局收服八百溃兵激活系统点兵台(林渊赵虎)
:转机何在,陈墨点金------------------------------------------,晨雾如纱,笼罩着残破的烽燧堡。、汗臭和湿木燃烧后的烟火气。绝大多数溃兵横七竖八地瘫在清理出的空地上,睡得昏沉,鼾声、**声、咳嗽声此起彼伏。只有少数被安排值夜的人,抱着简陋的武器,靠在冰冷的墙垛下,强撑着沉重的眼皮。。,耗去了他大部分精力。这位千古名相并未直接给出具体到每一步的指令,而是如同一位循循善诱的老师,引导林渊自己去观察、思考、决策。“主公观此堡,形势如何?墙高不过丈五,多处坍塌。地狭,无水井,但幸有后崖活泉。位置尚可,扼守一处隘口,但若被四面围死,泉眼便是命门,亦是软肋。”林渊结合自己的观察和“势力视野”中呈现的微缩地形,谨慎回答。“善。既知软肋,何以补之?加固围墙,尤其北面崖壁之上,需加高、设女墙箭垛。清理堡内,挖掘防火水池,并设法从泉眼处暗渠引水入堡储备。于堡外要道,设陷坑、拒马,广布斥候,不使敌无声围困。嗯。然人力有穷,物力维艰。当务之急有几?……”林渊沉思片刻,“其一,食。人无粮不活,军无粮自溃。其二,器。兵甲残缺,无以御敌。其三,心。众人惶惶,惧意未消,需以实事安之。其四,防。狼盗旦夕可至,需立竿见影之守备。主次分明,切中要害。”诸葛亮的声音带着赞许,“然此四事,环环相扣。无食,无力修缮,无心防守。无防,纵有粮亦为他人作嫁。当以何者为先,破此僵局?”,这确实是个死循环。他手下是近八百张要吃饭的嘴,却没有一粒存粮。去抢?凭这群残兵,出去就是送死。狩猎?杯水车薪。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势力视野”,那些代表资源点的微弱光芒,大多在数里乃至十数里之外,且多是木材、石料,食物标志极少。“请先生教我破局之法。”林渊最终选择虚心求教。他虽有超越时代的见识,但具体到这等绝境下的实务操作,与卧龙相比,判若云泥。“破局之钥,便在‘时’与‘势’。”诸葛亮羽扇轻摇,虚影目光投向沙盘上那些代表狼盗的、正在稍远处游移不定的红点,“敌在暗,我在明,敌强我弱,此常势也。然敌为劫掠而来,散漫无纪,骄狂轻进;我处死地,众志求生,此变数也。我可借此地利,以小利诱之,以疑兵疲之,伺其懈怠,雷霆一击,夺其粮秣马匹,以战养战,可解燃眉。诱敌?伏击?”林渊眼睛一亮,但随即摇头,“可我们兵甲不全,体力未复,如何能战?纵有地利,恐也难敌骑兵冲阵。”
“非是野战。”诸葛亮虚影手指在沙盘上烽燧堡外某处狭窄崎岖的谷道轻轻一点,“敌不知我虚实,更不知我已有备。我可于此设疑兵,佯作内部慌乱,防御松懈之态。再遣死士数人,携堡中‘存粮’少许,于黎明前佯装出逃被擒……届时,狼盗首领见有粮,又觉我防御空虚,必生贪功冒进之心,急欲破堡劫掠。待其先头轻骑入我预设之陷阵,**齐发,滚木礌石击之,挫其锐气。其队必乱,我则可乘乱以精锐突出,焚其粮草辎重,驱散其马。不求全歼,但求溃敌夺资。狼盗乌合之众,骤逢打击,又失粮秣,其势自溃。”
一个极其大胆,却又将敌我心态、地形利用、虚实变幻算计到极致的计划,在林渊脑中清晰起来。风险极高,但收益也极大。一旦成功,不仅能获得急需的粮食、马匹,更能极大鼓舞士气,真正站稳脚跟。
“然此计之要,首在‘疑兵’与‘陷阵’布置需巧妙,令敌不疑;次在出击时机须精准,早则敌不进,迟则堡破;末在执行者需勇悍果决,不畏死。”诸葛亮声音平稳,“亮可为主公规划陷阵布置、疑兵安排。然何人可为死士诱敌?何人可领精锐突击?此需主公自决。”
林渊心头沉重。这是要让人去送死,至少是冒着极大的生命危险。他目光扫过点兵台界面上那七百多个微弱的光点,每一个都代表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似乎察觉到林渊的心思,诸葛亮温声道:“主公仁厚,乃成事之基。然慈不掌兵,当此存亡之际,需有决断。可明示其险,重赏其功。贪生者,不可用;畏死者,不必用。择其勇烈敢战、心怀愤懑、欲求功名者,许以厚利,晓以大义,未必无人应。”
林渊沉默良久,重重点头:“我明白了,先生。具体该如何布置,还请先生示下。”
就在诸葛亮开始详细阐述陷阵选址、疑兵布置、信号传递等细节时,点兵台忽然传来轻微波动。
提示:精锐人才‘陈墨’已抵达势力范围边缘,预计一刻钟内前来投奔。
林渊精神一振!匠人来了!守城器械和防御工事的建设,是计划中关键的一环!
他立刻退出与诸葛亮的深入交流,意识回归现实。天色已然亮了些,堡内也有了更多人声。他站起身,腹部的伤口经过一夜,在那股温热力量的滋养下,竟已结痂,只有些微隐痛。这系统的反馈和诸葛亮“鞠躬尽瘁”天赋的滋养,效果惊人。
“林头儿!”王老歪一瘸一拐地过来,脸上带着忧色,“清点完了,能站着干活的,不到五百。重伤的三十七个,怕是……挺不过几天。轻伤的也够呛。关键是,大伙儿肚子里都没食儿,刚才去后山泉眼打水,几个兄弟饿得晕在路上了。”
林渊点点头,神色凝重:“粮食,今天之内,一定会有!”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让王老歪焦躁的心情莫名平复了一些。
“赵虎呢?”
“赵队正带人在墙头盯着,昨晚后半夜,堡子外面有响动,像是有人马靠近,但又没攻上来,逡巡了一阵又退了。怕是狼盗的探子。”
林渊眼神一冷,果然来了。他快步登上残破的阶梯,来到北面一段相对完好的墙垛后。赵虎正趴在那里,死死盯着堡外朦胧的晨雾。
“怎么样?”
“头儿,你来了。”赵虎回头,眼珠布满血丝,“****狼盗,狡猾得很。来了几十骑,绕着堡子转了两圈,还往里面**几支响箭,像是在试探。见我们墙头有人影,没敢靠近。天亮前退走了,但肯定没走远,说不定就在哪个山坳里猫着,等我们饿得受不了出去找食儿呢。”
林渊顺着赵虎指的方向望去,雾气弥漫,看不太远。但“势力视野”中,代表着敌意的红点,确实在数里外的几个方向若隐若现,如同窥伺的狼群。
“他们是在等,等我们乱,等我们饿得没力气。”林渊冷声道,“但我们不会让他们等到。”
就在这时,堡门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守门的士兵押着一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但眼神却透着一种沉稳匠人气度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头儿,这人说是逃难的匠户,懂修墙造器,想来讨口饭吃。”士兵禀报道。
林渊看去,只见此人约莫四十许年纪,双手布满老茧,指节粗大,虽然面带菜色,但行走间步伐稳当,目光在扫过堡墙破损处时,带着职业性的审视和估量。
“草民陈墨,原是将作监匠户,北漠破边,工坊被毁,流落至此。听闻此处有豪杰聚义,特来相投,愿效犬马之劳,修补墙垣,打造器具,只求……只求一**命之粮。”陈墨走到近前,按照流民见头领的礼节,躬身行礼,话语不卑不亢,条理清晰。
来了!点兵台招募的匠人!
林渊压下心中激动,上前一步,亲手扶起陈墨:“陈师傅不必多礼!我等皆是死里求活之人,不分彼此。你懂修墙造器,正是我等急需之大才!我这里别的没有,但只要我林渊有一口吃的,就绝饿不着工匠兄弟!王老歪,先给陈师傅拿点水来!”
陈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料到这位年轻的首领如此礼遇匠人,连忙道谢,态度明显更恭敬了几分。
“陈师傅来得正好!”林渊拉着陈墨,走到墙垛边,指着外面道,“狼盗环伺,旦夕可至。这堡墙多处破损,急需修补加固。可能赶工?”
陈墨仔细察看了一下墙体,又伸手摸了摸夯土的质地,沉吟道:“首领,此堡乃前朝所建,夯土为芯,外砌碎石,本算坚固。但年久失修,墙基多有松动,垛口坍塌近半。若要抵御骑兵冲击,非大修不可。然眼下无合用的夯土,无足够的木材**‘夜叉擂’、‘狼牙拍’等守具,更无铁料加固城门……”他面露难色。
“材料我想办法!”林渊打断他,目光灼灼,“我只问,若给你人手,给你基本工具,能否在一天之内,让这堡墙至少看起来像个样子,并弄出些能让狼盗撞得头破血流的东西?不需要多精良,能**,能阻敌就行!”
陈墨看着林渊眼中不容置疑的决断和信任,一咬牙,属于匠人的那份执拗和好胜心被激了起来:“若首领信得过,给某五十……不,三十个听使唤的劳力,再有些许木料、石块,某可先以‘羊马墙’之法,在破损处外侧加设一道低矮女墙,内埋尖木。再于墙头堆置擂石,以藤条、树皮绞索**简易‘夜叉擂’(即用绳索吊着的巨大原木,放下可撞击攻城敌军)。虽不及正规守具,但猝然之下,足以让轻敌之敌吃个大亏!只是……铁料实在难寻,城门单薄,恐是隐患。”
“城门我想办法。”林渊心中已有计较,转向赵虎和王老歪,“赵队正,挑三十个手脚还算麻利、听话的兄弟,跟着陈师傅!一切听他调度!王老歪,你带其余能动的人,全力配合陈师傅,搜集堡内所有能用的木料、石块,再去后山砍伐合适树木,撬动松动山石!记住,速度要快!”
“是!”赵虎和王老歪齐声应道。虽然不知道首领为何如此信任这个新来的匠户,但林渊一路上的表现已经赢得了他们基本的信任。
陈墨也不废话,立刻进入状态,开始指挥分派给他的人手,清理墙根,测量距离,讲解如何**木桩、堆砌石料。他那熟练的动作和清晰的指令,很快让那些原本茫然的溃兵找到了主心骨,笨拙却卖力地干了起来。堡内响起了一片叮叮当当的劳作声。
林渊则快步走下墙头,来到堡子中央的空地。此时大部分溃兵已被惊醒,或坐或躺,眼神空洞地望着忙碌的众人,饥饿和绝望的气息依旧浓重。
是时候了。
林渊再次跳上那块石碾。这一次,他没有声嘶力竭地鼓动,而是用清晰而冷静的声音,将现状、危机和计划,部分地公之于众。
“兄弟们,看着我!”他朗声道,“狼盗就在外面,等着我们**,或者冲进来把我们杀光,抢光!”
人群一阵骚动,恐惧再次蔓延。
“但我们有墙!”林渊指向正在被加固的堡墙,“陈师傅正在带人修墙,用不了一天,狼崽子们就别想轻易爬进来!”
众人的目光随着他的手指,看向忙碌的围墙方向,眼中多了丝微弱的光。
“我知道你们饿!”林渊话锋一转,声音提高,“我也饿!但粮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想要吃的,想要活命,就得去挣,去抢!”
抢?抢谁?众人茫然。
“抢外面那些狼崽子!”林渊的声音斩钉截铁,“他们为什么来?就是觉得我们是一群等死的肥羊,杀了我们,抢了我们的破烂,还能拿我们的脑袋去领赏!他们身上,有干粮,有肉干,有抢来的酒!他们的马,杀了能吃肉!他们的营地,说不定还有更多粮食!”
“可是……头儿,我们拿什么抢?我们连刀都拿不稳……”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带着绝望。
“拿命抢!”林渊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全场,“但不是让你们出去送死!我有计策,能让那些狼崽子自己送上门来,撞个头破血流!但需要人,需要不怕死的好汉,去当诱饵,去冲阵,去把****粮食抢回来!”
他停顿了一下,让死寂般的沉默笼罩全场,然后一字一句道:“我不逼你们。愿意干的,站出来。成了,抢回来的粮食,你先吃饱!杀了狼盗,他们的刀,他们的皮甲,归你!受了伤,我林渊想办法治!战死了,你的名字,刻在这烽燧堡的第一块砖上,只要我林渊还活着,只要咱们这帮兄弟还有一口吃的,就忘不了你!”
“不敢干的,留下修墙,守家!一样是兄弟!但分粮的时候,出力多的先吃,出力少的后吃,没出力的……看着!”
**裸的功利,毫不掩饰的等级,却在此刻的绝境下,比任何空洞的**都更有力量。它给了人选择,也给了人希望——用命去博的希望。
人群中,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有人低下头,有人握紧了拳头。赵虎的手下,那些还残留着些悍勇的老兵,眼神开始闪烁。几个饿得眼睛发绿的年轻人,喉咙滚动着。
“**……横竖是个死!**不如战死!老子干了!”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老兵第一个站了起来,他是赵虎手下的一个什长,叫刘莽。
“算我一个!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条好汉!”
“我也去!抢***!”
陆陆续续,又有二十几个人站了起来。他们大多身形还算健壮,眼中带着血丝和豁出去的狠劲。林渊仔细看去,其中就有之前质疑过他的那个断臂老兵王老歪的侄子,一个叫王棍儿的愣头青。
三十七个。最终站出来的,有三十七人。这比林渊预想的要多。看来,绝境和明确的目标(粮食),确实能激发出人骨子里的凶性。
“好!”林渊看着这三十七张或狰狞、或决绝的脸,“都是有种的汉子!赵虎!”
“在!”
“这三十七位兄弟,交给你!从现在起,他们单独一队,吃饱……嗯,先喝足热水,休息,听我安排!王老歪!”
“在!”
“把咱们手里还能用的,最锋利的刀,最好的弓,都集中起来,先紧着他们用!其他人,加固围墙,准备滚木礌石,听陈师傅指挥!”
“是!”
堡内的气氛,陡然从死气沉沉变得紧张而有序。有了明确的分工,有了拼命的目标,哪怕是赴死,也似乎有了意义。修墙的更加卖力,站出来的人则聚在一起,默默擦拭着手中简陋的武器,眼神交流间,竟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默契。
林渊将这三十七人带到一边,将诸葛亮谋划的“诱敌-伏击-突击”计划,精简了核心部分,详细告知。着重强调了“诱敌小队”的危险和“突击队”的任务。最终,刘莽主动请缨,带着五个最机灵也最不怕死的,担任九死一生的“诱饵”。赵虎则亲自带领其余三十人,作为突击的主力。
计划已定,剩下就是准备。
陈墨那边进展神速,在他的指挥下,一段段倒塌的墙垛被用木桩和石块勉强垒起,虽然歪歪扭扭,但至少能遮身。墙外挖出了一道浅沟,里面插满了削尖的木刺。墙头上,用藤条和树皮绞成的粗糙绳索,吊起了一些粗大的原木,虽然简陋,但放下去也足以砸死人。甚至他还带人用找到的几块破皮革和木头,勉强修复了两架损坏严重的弩车——虽然射程和威力堪忧,但有总比没有强。
林渊则带着几个人,在诸葛亮于“势力视野”中精确标注出的位置——堡外那条狭窄的谷道入口处,开始布置真正的“陷阵”。他们利用地形,挖设绊索,布置伪装,将一些尖锐的石块、木刺巧妙地安置在道路两侧和上方,并准备了大量易燃的干草、枯枝,堆在谷道中段。
一切都在紧张而沉默地进行。饥饿被暂时遗忘,恐惧被压抑在心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躁动。
午后,太阳被云层遮蔽,天色阴沉。
堡外负责瞭望的士兵发出了预警的呼哨——远处的山道上,尘土扬起,黑压压的骑影出现,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缓缓逼近。
来了。
林渊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刀,目光扫过墙头那些紧张而坚定的面孔,扫过墙下那三十七双决然的眼睛。
“兄弟们,”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堡内,“怕吗?”
无人应答,只有粗重的呼吸。
“我也怕。”林渊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沉的天色下显得有些冷冽,“但怕,也得让他们更怕!”
他猛地挥手下劈。
“开门!放‘饵’!”
沉重的堡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缓缓打开一道缝隙。刘莽带着五个“诱饵”,扛着几个看起来鼓鼓囊囊、实际上只在最上面铺了薄薄一层草屑和树叶的破麻袋,惊慌失措地冲了出去,径直朝着谷道的方向“逃窜”,一边跑,还一边“慌张”地回头张望,甚至故意掉落了几个“不小心”从袋口滑出的、裹着干草的石块。
堡门在他们身后迅速关上。
远处,狼盗的队伍明显骚动起来。他们看到了“逃兵”,更看到了“逃兵”身上扛着的、疑似粮食的麻袋。一声唿哨响起,约莫四五十骑狼盗脱离大队,兴奋地呼喝着,朝刘莽几人逃跑的方向追去,马蹄声如雷。
堡墙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渊死死盯着“势力视野”中那几个飞速移动的光点。近了,更近了……冲进了谷道!
“轰隆!”
“啊!”
预先布置的陷阱被触发,尖木弹起,绊马索绷直,冲在最前面的几骑狼盗惨叫着人仰马翻。后续的骑兵急忙勒马,队形瞬间混乱。
“放箭!”林渊厉喝。
墙头上,仅有的七八把弓和那两架弩车,在赵虎的指挥下,朝着谷道中混乱的狼盗射出了稀稀拉拉的箭矢和弩枪。准头很差,但突如其来的打击和同伴的惨叫,让本就因陷阱而混乱的狼盗更加惊惶。
“有埋伏!”
“撤!快撤!”
狼盗小头目惊慌的声音响起。然而,谷道狭窄,掉头不易。就在这时,谷道两侧预先堆放、撒了少量火油的干草枯枝被墙头抛下的火把点燃,虽然火势不大,但浓烟滚滚,更添混乱。
“就是现在!赵虎!”林渊怒吼。
烽燧堡那并不坚固的大门再次轰然洞开。赵虎一马当先,如同出闸猛虎,带着三十名眼冒绿光、手持简陋武器的“突击队”,嘶吼着冲向那些在谷道口试图整顿队形、救援同伴的狼盗!
没有阵型,没有章法,只有最原始的、对食物和生存的渴望驱动下的亡命搏杀!赵虎本就是悍卒,此刻更是凶悍无匹,一刀就劈翻了一个试图上**狼盗。他身后的溃兵们,也红着眼,三人一组,五人一伙,不顾一切地扑向敌人,用刀砍,用枪捅,甚至用石头砸,用牙咬!
狼盗们被打懵了。他们本以为面对的是一群吓破胆、饿得拿不动刀的溃兵,没想到竟是如此凶悍的亡命之徒!尤其是当他们看到那些“溃兵”不要命地扑向马背上驮着的皮囊、包裹时,更是魂飞魄散——那是他们的干粮和抢来的财货!
“粮食!抢粮食!”不知谁喊了一声,突击队的攻势更加疯狂。
小规模接触战在谷道口迅速白热化,又迅速结束。狼盗丢下十几具**和七八匹无主的战马,狼狈不堪地朝来路溃退。赵虎谨记林渊的吩咐,并不深追,而是迅速抢夺了能带走的所有皮囊、包裹,牵了那几匹无主的马,在堡墙**的掩护下,飞速撤回。
堡门再次轰然关闭。
短暂的死寂后,堡墙内外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胜了!我们胜了!”
“有粮了!有马肉吃了!”
突击队人人带伤,但个个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和胜利的狂喜。他们带回来的,是超过三十个鼓鼓囊囊的皮囊、包裹,里面不仅有粗糙但能救命的干粮、肉干,甚至还有几袋子盐巴和一小坛劣酒!更重要的,是那七八匹缴获的战马!
堡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虽然这点缴获对于近八百人来说仍是杯水车薪,但这意味着希望!意味着他们不仅能守住,还能反击!能抢到活路!
林渊快步走下墙头,先看向被搀扶回来的刘莽几人。他们个个带伤,刘莽背上甚至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但都活着,眼中闪烁着兴奋和后怕交织的光芒。“好样的!都是好样的!记头功!”林渊重重拍了拍刘莽没受伤的肩膀。
他又看向赵虎和他身后的突击队员,他们不少人身上也挂了彩,但精神亢奋。“赵队正,带兄弟们下去,受伤的赶紧包扎,没受伤的,先分一份吃的!”
“是!”赵虎咧嘴大笑,脸上的疤都舒展开。
林渊走到那堆缴获前,亲自解开几个皮囊,抓起里面黑硬的肉干和粗粝的炒面,高高举起:“兄弟们!看见了吗?这就是狼崽子们给咱们送的口粮!跟着我林渊,不敢说顿顿饱饭,但绝不会让兄弟们饿着肚子等死!今天出战的兄弟,每人双份!守墙修墙的兄弟,每人一份!重伤的弟兄,优先!我林渊,最后吃!”
“头儿威武!”
“跟着林头儿,有饭吃!”
欢呼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少了些虚浮的狂热,多了些真切的激动和认同。粮食,永远是乱世中最硬的道理。
林渊将分发粮食的具体事宜交给王老歪和几个看起来还算公正的老兵**,自己则快步走到正在检查缴获马匹的陈墨身边。
“陈师傅,如何?”
陈墨**着马背,眼中放光:“首领,好马!虽是北地**马,但膘肥体壮,脚力足!有这几匹马,城门加固的料就有了!马皮可制索,马筋可作弦,马骨马胶亦有大用!只是……”他有些迟疑。
“只是什么?”
“只是,经此一败,狼盗必不肯干休。下次再来,恐怕就不是这般散漫了。且其大队人马未动,今日折损的不过其前锋。若其倾力来攻,或以火攻,或以长期围困……”陈墨眉头紧锁。
林渊点点头,陈墨所虑,也正是他所虑。今日小胜,得益于敌明我暗,得益于诸葛亮妙计和众人的拼死一搏。但根本的劣势——人少、粮缺、城防薄弱——并未改变。狼盗吃了亏,要么召集更多人马强攻,要么围而不打,都能将他们困死。
“陈师傅,依你之见,这堡子,还能如何加强?最快、最有效的法子。”
陈墨沉吟片刻,指着堡墙和后山崖壁:“首领,此堡最大弱点,一在城门单薄,二在后山崖壁虽陡,但并非不可攀援,若敌遣死士夜间由此潜入,内外夹击,危矣。当务之急,除加固城门,需在崖顶增设哨卡,多备滚石。此外,可在堡内紧要处,如粮……嗯,如首领居处、伤员安置处,挖掘地窖,或可暂避火箭。只是,这都需要人手和时间。”
人手,时间。林渊默然。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两样。点兵台的文明点数在刚刚的战斗胜利后,增加到了150点,但距离下一次招募还差得远。诸葛亮的神念虽在,可规划调度,但具体执行,仍需人力。
“先加固城门,用现成的马匹皮革、木板,加上能找到的铁件,能加固多少算多少。崖顶哨卡立刻安排,两班倒,不得有误。地窖……稍后再说。”林渊做出决断,“陈师傅,堡子就拜托你了!”
“必尽全力!”陈墨郑重拱手。
就在这时,点兵台忽然传来一阵比之前招募陈墨时更明显、更玄奥的波动,诸葛亮温和中带着一丝惊讶的声音在林渊心中响起:“哦?不想此地竟有英魂痕迹自行靠近……虽微弱,却颇为精纯,似与‘富国强兵、通货积财’之道相合……”
林渊一愣,连忙将意识沉入点兵台。只见那微缩沙盘上,在代表烽燍堡的光点不远处,一个极其微弱的、闪烁着独特青铜色光泽的小点,正在缓缓靠近,看方向,似乎是朝着烽燧堡而来。
“先生,这是?”
“此乃游离于历史长河畔的英魂印记,或因感应到主公聚众成势,或因与此地有旧,自行来投。观其气象,非是勇战之将,乃是……治世之能臣。”诸葛亮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恭喜主公,方经小胜,便有贤才来投。此真乃转机也。”
治世之能臣?林渊心中猛地一跳。难道……
不待他细想,堡门处再次传来守兵略带紧张的呼喊:“头儿!堡外又有人来!一个人,说是……说是游方士人,特来献安邦定国之策!”
一个人?游方士人?献策?
林渊与意识中的诸葛亮对视一眼(尽管只是感觉),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一丝讶异与期待。
“放他进来。”林渊沉声道,整理了一下身上染血的破旧皮甲,向堡门走去。
无论来的是谁,无论带来的是机遇还是麻烦,在这风雨飘摇的起点,任何变数,都值得他亲自一见。
或许,这真正的“转机”,就在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