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的替身把我当替身了

了一下——那是我思考时习惯性的小动作。
然后，她抬眼看向虚空中的“背叛者”，瞳孔猛地收缩，嘴角绷紧，那点震惊和痛楚几乎和我排练时一模一样。
我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导演喊了开始。林夏几个利落的空翻上“屋顶”，动作比我更矫健。她发现了“目标”，身体瞬间僵住。
镜头推近她的脸，导演屏住了呼吸。
我也一样。
她脸上每一寸肌肉都在细微地**。
先是难以置信的茫然，接着是怒火升腾时眼底泛起的红，最后，所有激烈情绪像退潮般消失，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那是我对着镜子反复打磨，才找到的“楚明玥的招牌式冷笑”。
一模一样。
时间好像凝固了。片场安静得可怕。
林夏收势，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情绪风暴从未发生。
她看向导演，又看向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时，停留了一秒。很平静，却像带着钩子。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恐惧。
是一种近乎战栗的……着迷。
镜子里映出两张脸。一张是我，苍白，带着伤后的憔悴。
一张是她，穿着我的戏服，带着我的表情，活脱脱是另一个更健康、更完美的“我”。
老陈凑过来，声音发干：“明玥，你看……”
“就她。”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飘，“签她。”
2
石膏拆了，肋骨还隐隐作痛。片场空调开得足，我裹紧外套，盯着监视器。
导演喊了开始。
林夏吊着威亚，从五层楼高的布景上一跃而下。黑色劲装被风鼓起，她像只矫健的鹰。落地，翻滚，起身，拔剑，剑尖直指“对手”咽喉。
动作一气呵成，比我受伤前做得更漂亮。
导演喊卡，带头鼓掌。
我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太像了。
她落地时那个微不可察的趔趄，是我以前总也改不掉的小毛病。
她拔剑前，右手食指会无意识地在剑柄上敲两下——那是我自己都没注意过的习惯。
“完美！林夏，再来一条，保一下！”导演很兴奋。
林夏点头，没看任何人。
威亚师重新给她上装备。她安静地站着，侧脸线条在强光下显得有些冷硬。
我端起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