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有位算卦仙人是谁

涂山有位算卦仙人是谁

情爱之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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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益阳,涂山雅雅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涂山有位算卦仙人是谁》,主角分别是东方益阳涂山雅雅,作者“情爱之”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涂山雅雅在前头蹦蹦跳跳地带路,涂山容容安静地走在东方益阳身侧,三个小家伙沿着蜿蜒的山路,向着涂山城内走去。路旁的铃铛花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与远处精怪的嬉闹声交织成涂山独有的背景音。东方益阳虽然面上保持着镇定,但内心却远不如表面平静。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提着过长的道袍下摆,避免被绊倒,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这座传说中的妖城。与他想象中阴森恐怖的妖怪巢穴不同,涂山城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街道整洁...

精彩试读

涂山雅雅在前头蹦蹦跳跳地带路,涂山容容安静地走在东方益阳身侧,三个小家伙沿着蜿蜒的山路,向着涂山城内走去。

路旁的铃铛花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与远处精怪的嬉闹声交织成涂山独有的**音。

东方益阳虽然面上保持着镇定,但内心却远不如表面平静。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提着过长的道袍下摆,避免被绊倒,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这座传说中的妖城。

与他想象中阴森恐怖的妖怪巢穴不同,涂山城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街道整洁,各式各样的妖怪穿梭其间,叫卖声、谈笑声不绝于耳,竟是一片繁华热闹的景象,与人界的城镇相比,除了居民种族不同,竟别无二致。

“怎么样?

我们涂山不错吧!”

涂山雅雅注意到东方益阳好奇的目光,得意地回头说道,“比你们人界那些乌烟瘴气的地方好多了!”

东方益阳老实地点点头:“确实……别有一番风貌。”

他顿了顿,忍不住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找住处?”

“放心啦!”

涂山雅雅拍了拍小**,“我知道有个好地方,就在苦情巨树下面一点,又安静,风景又好!

以前我和容容经常去那里玩……”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温和却带着无形威严的声音在前方响起:“雅雅,容容。”

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周遭喧嚣的空气都为之一静。

东方益阳抬头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一棵花开如火的凤凰树下,站着一位身姿窈窕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繁复华丽的白色长裙,裙摆上绣着暗金色的狐纹,长发如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挽起。

她的容颜极美,是一种成熟而雍容的美,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淡然与疏离,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仿佛蕴藏着千年风雪,平静地扫过来,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她便是当今的涂山之主——涂山凤栖。

“凤栖姨娘!”

刚才还像个小小霸王般的涂山雅雅,一见到涂山凤栖,瞬间化身成为一只欢快的小鸟,欢呼着扑了过去,一把抱住涂山凤栖的腿,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亲昵地蹭着,小脸上满是依赖和撒娇。

“凤栖姨娘,您怎么来这里啦?”

涂山凤栖冰冷的神色在接触到雅雅时,微微融化了一丝,她伸出手,轻轻**着雅雅的头发,语气柔和了些:“出来走走。

你又带着容容跑去哪里野了?”

她的目光随即落在缓步走来的涂山容容身上,容容乖巧地行礼:“凤栖姨娘。”

“嗯。”

涂山凤栖微微颔首,对于这个心思细腻、总是笑眯眯的养女,她一向是比较放心的。

然而,当她的目光越过容容,落到后面那个穿着不合身道袍、明显是人类的小男孩身上时,那丝刚刚融化的温和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冰冷。

东方益阳在那目光的注视下,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首窜头顶,仿佛被最危险的猎食者盯上,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他连忙低下头,学着涂山容容的样子,恭敬地行礼:“在……在下东方益阳,见……见过涂山之主。”

声音因紧张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人类?”

涂山凤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悦,“雅雅,容容,这是怎么回事?

为何带一个人类孩童进入涂山内城?”

涂山雅雅还没意识到气氛的变化,依旧兴高采烈地解释道:“凤栖姨娘,他叫东方益阳

他可厉害啦,会在路边算卦,算得可准了!

他还帮我……呃,反正他很厉害!

我们正要带他去找个地方住呢!”

“算卦?”

涂山凤栖的眸光锐利如刀,落在东方益阳身上,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人类的小把戏。

雅雅,你涉世未深,莫要被些装神弄鬼的伎俩蒙骗了。”

东方益阳心头一紧,却不敢反驳。

涂山凤栖的目光再次扫过东方益阳那身滑稽的道袍和他紧紧抱在怀里的算卦家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涂山虽不禁止人类往来,但内城非寻常人类可居之地。

此地妖气充盈,于你无益,且**殊途,不宜过多牵扯。

你,离开涂山。”

离开涂山?

东方益阳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尽。

他才刚刚看到一丝希望的曙光,才刚刚觉得或许能在这里找到容身之所和等待的“机缘”,难道就要这样被驱逐出去?

他再次变得无家可归?

“凤栖姨娘!”

涂山雅雅也急了,松开抱着凤栖的手,挡在东方益阳面前,“益阳他不是坏人!

他算卦真的很准!

而且他无处可去了!

就让他留下来嘛!”

涂山凤栖看着护在人类身前的雅雅,眼神微沉:“雅雅,莫要胡闹。

人类心思复杂,非你所能揣度。

让他离开,是为你好,也是为涂山好。”

“可是……”涂山雅雅还想争辩,但她毕竟年幼,在涂山凤栖积威之下,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说服。

就在这时,一首沉默的涂山容容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冷静:“凤栖姨娘,请听容儿一言。”

涂山凤栖看向她,对于这个心思缜密的侄女,她愿意多给一分耐心:“容容,你想说什么?”

涂山容容抬起那双眯着的眼睛,平静地迎上涂山凤栖审视的目光:“姨娘,此人名东方益阳,身负家传卜算之术,虽年幼,却似有真才实学。

他于涂山边境摆摊,所得卦金,皆凭本事,并未行欺诈之事。

方才,他也为容儿算过一卦……”她将东方益阳为她卜算“蹇”卦,并精准点出她修炼瓶颈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姨娘,他能一眼看破容儿自身都难以言明的困扰,此等洞察之力,或非简单的‘人类小把戏’所能概括。”

涂山凤栖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容容在修炼上遇到的瓶颈,她是知道的,那是一种关乎天赋与悟性的微妙障碍,极难被外人察觉。

这个人类男孩,竟能通过卜算点破?

涂山容容继续道:“他说他来涂山,是为等待一个‘机缘’。

姨娘,我们涂山以情缘立本,最重‘机缘’二字。

既然卦象指引他来此,或许……他本身,也是涂山某个‘机缘’的一部分?

贸然驱逐,是否会……截断了某段尚未开始的缘法?”

她的话语条理清晰,句句在理,既肯定了东方益阳的价值,又巧妙地引用了涂山最根本的“缘法”理念,将问题的性质从“收留一个人类”提升到了“是否顺应天意机缘”的层面。

涂山凤栖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总是笑眯眯的养女,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份潜藏在温和外表下的智慧与锋芒。

容容的话,确实触动了她。

作为涂山之主,她比谁都更清楚“缘”的奇妙与不可强行干涉。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东方益阳身上,这一次,少了几分冰冷的排斥,多了几分深沉的审视。

这个人类男孩,身上似乎确实有些不同寻常之处。

容容为他求情,雅雅也喜欢他……良久,涂山凤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但那股不容置疑的驱逐之意,却淡去了不少:“既然容容为你说话……也罢。”

她看着东方益阳,一字一句地说道:“东方益阳,你可以暂时留在涂山。

但需谨记,安分守己,不得惹是生非,不得窥探涂山机密,更不得对雅雅、容容有任何不利之举。

若让本座发现你有任何不轨之心……”她的话语没有说完,但那双紫色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寒光,己经说明了一切。

东方益阳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带着感激和郑重:“多谢涂山之主!

在下定当谨记教诲,绝不敢逾越!”

涂山凤栖不再看他,对涂山雅雅和容容淡淡道:“带他去找住处吧,莫要耽搁太久。”

说完,她转身,白色的裙摆划过一个优雅的弧度,身影渐渐消失在凤凰树的阴影深处,那股迫人的威压也随之散去。

“呼……”涂山雅雅长长地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

刚才凤栖姨娘好严肃啊!”

她转头看向涂山容容,眼睛里满是崇拜:“容容你好厉害!

居然能说服凤栖阿姨!”

涂山容容微微笑了笑,没有多言,只是看向东方益阳:“没事了,我们走吧。”

东方益阳看着涂山容容,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刚才若非容容那番机智而有力的陈情,他现在恐怕己经被驱逐出涂山了。

这个恩情,他记下了。

“多谢容容姐。”

他真诚地说道。

涂山容容眯眼一笑:“走吧,先安顿下来再说。”

经过这番波折,涂山雅雅也不敢再大肆宣扬,老老实实地带着东方益阳来到她之前说的那个小木屋。

小屋果然如她所说,环境清幽,靠近苦情巨树,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能看到远处涂山城的点点灯火。

帮忙简单收拾了一下后,涂山雅雅便嚷嚷着肚子饿,拉着涂山容容离开了,说明天再来看他。

送走了两位小狐妖,东方益阳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短短一天之内,经历了摆摊、结识狐妖、被涂山之主警告又勉强获准留下……这一切如同梦幻。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轮渐渐升起的明月,以及月光下巍峨神秘的苦情巨树,心中百感交集。

涂山凤栖那双冰冷的紫眸仿佛还在眼前,让他心有余悸。

“涂山之主……她对人类的芥蒂似乎很深。”

东方益阳喃喃自语。

他回想起刚才涂山凤栖看他时,那眼神深处除了审视,似乎还隐藏着一丝……极其隐晦的,类似于“厌恶”或者“伤痛”的情绪?

是因为过去发生过什么吗?

不知为何,一种莫名的不安感萦绕在心头,驱之不散。

他总觉得,涂山凤栖的出现,以及她对自己那明显的排斥,似乎预示着某种潜在的危机。

犹豫了片刻,东方益阳从怀里掏出那三枚陪伴他许久的龟甲铜钱。

他需要算一卦。

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为了他在涂山的未来。

他净手,凝神,将所有的杂念摒除,心中默念:“卦问吉凶,前程何在?”

这一次,他无比专注,将自身那微弱却纯净的灵力缓缓注入铜钱之中。

铜钱在他掌心发出微不可察的温热,随即被他高高抛起。

“叮铃……”铜钱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翻滚,旋转,最终缓缓停住。

东方益阳俯身,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仔细看向卦象。

下一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瞳孔骤然收缩,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桌上的卦象,他认识。

那是六十西卦中,极为凶险的一卦——坎为水,重重险陷!

这并非他第一次起出凶卦,但这一次,感觉截然不同。

以往的卦象,无论吉凶,线条清晰,寓意明确。

而眼前这一卦,那代表坎水的符号仿佛被一层浓浊的黑雾笼罩,扭曲不定,卦象深处更隐隐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血色与不祥!

他试图深入解读,却感觉自己的意识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之墙,又像是陷入了一片深不见底、暗流汹涌的泥沼,根本无法看清具体的指向,只能感受到一种庞大、混乱、充满恶意的“凶”兆扑面而来!

“怎么可能……”东方益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难以置信地再次掐指推算,额头上汗珠滚落,“此卦……为何如此混沌?

我看不透……根本看不透其根源与走向!”

他修行家传卜算之术虽时日尚短,但天赋异禀,对卦象的感知远超常人。

从未有一卦,像眼前这般,既显示着“大凶”之兆,又如同被天机遮蔽,迷雾重重,让他无法捕捉到任何清晰的信息,只有那令人窒息的危机感无比真实。

他死死地盯着那仿佛在微微扭曲的卦象,一种冰冷的恐惧感沿着脊椎缓缓爬升。

“可是……为什么卦象是……极凶?”

他喃喃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小屋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不安。

月光透过窗棂,静静地洒在桌上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卦象上,也照亮了东方益阳那张失去血色的、写满惊疑与凝重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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